樓,卻看到殷向北正身著便衣坐在飯桌前。
簡歐式的餐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熱氣騰騰的早晨,粗略看去,全部都是周景‘要求’的中式早餐。看到周景來,殷向北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便伸出手,在一眾早餐中隨意挑選了一個。
周景遲疑了一番,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身體過不去,便徑直走過去坐下,也自顧自的開始用早餐。
不得不說,雖然殷向北不知道周景的喜好,但餐桌上幾乎擺滿了所有市面上可以見到的早餐,所以周景很容易就能選出自己平日喜歡的種類。
吃飯的時候兩人也不交流,只是靜靜地吃自己眼前的東西。
周景的胃口不怎麼好,吃了個包子,然後再喝了半杯豆漿,就已經可以。至於殷向北不知是不是因為周景在的緣故,胃口大開,竟然掃蕩了桌面上大半的東西。
然而周景打算起身離去將一桌子殘骸留給殷向北自己處理的時候,殷向北卻叫住了周景。
“等等,你再吃點兒。”
“不。”周景頭也不回地的拒絕。
殷向北抬起頭,用幽深的眼眸冷靜地盯著周景:“我想你並沒有拒絕的權利。”
周景輕笑一聲:“如果我堅持呢?”
說罷,不等殷向北做出反應,他又轉過身來,拉開凳子重新坐了回去。殷向北眼睜睜的看著他又吃進去一個包子,外加一個雞蛋,這才同意放行。
可殷向北沒料到,周景被他這樣強迫著吃完東西后,站起身來的瞬間就臉色青白交加的一彎腰,將吃進胃裡的全部食物都吐進了垃圾桶裡。
殷向北立刻想站起身去扶住周景搖搖欲墜的身體,結果卻被甩開了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景自己站直了身體。
周景沒有同殷向北說一句話,只是緩緩的轉身離去。
殷向北看著他的瘦削的背影,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有一種什麼都說不清,說什麼都沒用的感覺。
周景先是去衛生間漱了口,然後才回到了房裡,平躺在床上休息。
他眼睛微閉,微不可聞的喘息著,慢慢的平息著自己的身體。
過了一會兒,耳邊響起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然後,男人坐在了床邊,大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裡。
那大手一路向上,覆在胸口下方,輕輕的揉著。
呼吸在瞬間停歇。
周景按住了他的手:“夠了,不要再對我施捨你的憐憫。”
“不是憐憫。”殷向北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又補充道:“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跟向南一樣。”
周景猛地睜開眼睛:“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為什麼不能提?因為你覺得他跟我沒有半點的關係?”殷向北無奈的笑了笑,“可惜,我們本就是一體。”
周景冷笑著道:“呵,那只是你自以為是而已,事實就是你連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眼看著周景怒氣滔天,殷向北很聰明的選擇了閉嘴,沒有繼續將話題討論下去。他給周景揉完了胃,又特意將他的白色純棉短袖掀開,觀察了一番傷口的恢復情況。
周景並不是疤痕性面板,經過這段時間的恢復與治療,傷疤只剩下稍微一些泛著粉色的印記。
殷向北下意識就鬆了口氣。
十五分鐘後,殷向北的專屬醫生到了別墅,給周景檢查了身體後,開了些中藥調補身體。
這期間,周景一直都沉默不語。
看著周景吃完了藥,又喝了碗粥,殷向北方換了衣服到公司去報道,一去就是整整一下午的時間。
到了晚上,殷向北依然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在周景身邊酣然睡去。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約半個月的時間。
周景與殷向北雖然同住一個屋簷,卻自己幹著自己的事情,除了睡覺,幾乎不會出現在一間房裡。
但凡有交流,最後都難免變成周景單方面的釋放怒氣。
倒也不是周景很愛發脾氣,只是殷向北一直這樣,叫他琢磨不透用意,哪怕是周景,也難免越來越心煩意亂起來。
直到半個月後的週五,周景像往常一樣洗完澡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殷向北早早就已經佔據了床的另外一邊,開著床頭燈帶著眼鏡,翻閱著一本經濟類的雜誌。
見到周景過來,他放下雜誌又卸下眼鏡,然後便關掉了床頭燈。
周景以為會像從前一樣,兩人相安無事的各自進入睡眠。
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