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夢中!
可如今即使夢醒了,她卻再也擺脫不了心昔閣!純鈞劍!
他因著這些,將她徹底否定,那麼她便讓他看看,到底是她無能,還是他藺印天無眼!
眉眼陰沉,腦海中卻想起那一身藍衣,身姿飄逸的人,冉清影身上的戾氣陡然消退。胸口痠疼,掩不住神色間的糾結歡喜。
這幾日她一步也沒出這偏殿,除了那件事讓她鬱結難受,更多的是她這幾日昏沉間不斷襲來的夢境。
當日她無奈任由聞墨弦帶著顧流惜,可心裡卻沒能徹底放下。直到她帶人偷襲心昔閣的人,救出落霞樓主後,派去的忍終於談聽到顧流惜安然無恙,她才沒再多想。
她不覺得自己對顧流惜會有別的想法,只是覺得這人總能吸引她的眼球,不自覺想同她多處。她欣賞顧流惜的功夫和她的冷靜聰慧,所能為她所用,確實不錯。還有那麼一絲是因著幾次遇到顧流惜和聞墨弦的相處,那種眼裡只有一人,細緻入微的照顧擔憂,讓冉清影羨慕,甚至嫉妒。
藺印天告訴過她,身為上位者最怕的就是太過信任別人,信任他人便是暴露自己的弱點,一但那人背叛,將是致命的!所以她身邊所有的人,都只是她的屬下,是她用來達成目的,相互利用的。因此即使身邊也有人對她畢恭畢敬,照顧的細緻入微,可是她卻不認為那真的是無條件的付出。若她不是教主,不是救了她們或者可以主宰他們生死的人,他們絕不會為她不顧一切。
可是冉清影能看出來,顧流惜如此對待一個病入膏肓的人,絕不是另有所圖。那種毫不掩飾的體貼和擔憂,是冉清影一輩子也沒見到的。
她也想要有一個人能這樣對她,讓她可以全心信賴。而在這幾日的夢裡,她夢到了顧流惜,夢中的她亦是這般全心全意對待自己,無論自己提出什麼要求,即使她為難,她難過,最後都會竭盡全力去完成。
夢中的情景錯亂不明,她找不到緣由,也不明白那個顧流惜為何這般?可在幾日後,她大致發現,那夢中事情的軌跡與現在不同。在那裡顧流惜結識了自己,最後一直跟著她,全身心幫她,即使最後夢中的自己處境艱難,危險重重,她也沒有離棄。
這些都是她這幾日高燒時,斷斷續續夢到的,夢裡的一切不同往日的虛幻,而是真實的好像親身經歷過一般。可她除了開心卻覺得莫名的心疼。每當看著一身疲憊的顧流惜,她就心裡彷彿壓了一塊石頭,沉重壓抑。
冉清影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明明她同顧流惜僅有幾次交集,對她的事情也不是特別瞭解,為何會做這樣一個真實的,讓她醒過來都悵然失魂的夢!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低柔的女聲傳來:“教主,我來給你送晚膳了。”
冉清影閉了閉眼,看著狼藉的地面,猶豫片刻道:“進來吧。”
纖細的人影在進去房間時微微頓了頓,隨後一言不發地走到桌旁,放下食盒,溫聲道:“教主,天黑了,我掌燈了?”
冉清影輕輕應了,接著一抹光亮自右側琉璃盞中劃破一片黑暗,瞬間溢滿整個房間。
冉清影不適的閉了閉眼,慕錦抿了抿嘴,將燈火撥暗,隨即將給上散亂的東西收拾整齊。將飯菜一一擺好。
冉清影靜靜看著,突然開口道:“落霞樓有訊息麼?”
慕錦一頓,低聲道:“任務失敗,他們還在伺機而動,準備再次下手。”
冉清影眼神微寒:“失敗?果真是一群廢物,連一個病秧子都解決不了!”
慕錦眉頭微皺:“教主,雖然阮蔓羅從那男人嘴裡套出這個訊息,可是也只是說心昔閣幾個堂主經常前往蘇州。具體做了什麼,我們還未查明。縱使蘇府與心昔閣有來往,也可能只是生意上的,那個女人我看見過,的確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即使再如何厲害,也沒這個能力撐起心昔閣。如果一味盯著她,要是讓心昔閣真正的閣主察覺了,豈不是壞事?”
冉清影目光一冷:“你是在質疑我?”
“屬下不敢!”
“不敢!怎麼,覺得我這個教主無能,只是個傀儡?!”冉清影這幾日脾氣極為火爆,心思也越發重,慕錦這句話直接讓她身上寒氣逼人。
慕錦咬牙跪在地上,急聲道:“主子,我的命是您救的,我這一生只會效忠您,不是冥幽教教主!我只是怕主子又錯過一些時機,讓有心人趁機生事,絕沒有違抗您的意思!”
冉清影冷冷看著她,心思微轉,她雖然多疑易怒,卻也不是傻子,慕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