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少,生得溫婉秀雅,身上衣飾雖簡單,氣質卻很好,看上去像個大家閨秀。肖蘊看著她手裡端的吃食和藥,也是笑了笑:“勞煩了,不知姑娘?”
蘇若君但是落落大方,看了眼肖夢錦:“伯母客氣了,我是夢錦的朋友,姓蘇,伯母叫我若君便可以了。”
“若君?是個好名字。這次我們母女能團聚,真是多虧了你們了。”
蘇若君搖了搖頭,笑地有些俏皮:“出力的都是她們和夢錦,我只是個大夫,可沒幫上什麼忙。伯母,我先給您把把脈。”
肖蘊有些驚訝,伸手任她把脈,卻開口詢問道:“不知道若君和錦兒如何成了朋友?這些年因著我,她一直被縛在落霞樓,過得很苦,我一直怕她孤苦伶仃,沒有深交好友。沒想到她竟有你們三位這般好的友人。”
蘇若君眸光微晃,忍著沒去看肖夢錦,柔聲道:“伯母,是因著她很好,我們才能成為朋友。當初認識她也是緣分,彼時我去大理尋藥,夜裡……”
說起當初兩人的相遇,蘇若君臉上帶著一股柔和的光彩,雖然她刻意淡化,可那眼神中的溫柔,語氣中忍不住的愉悅以及疼惜,肖蘊看的一清二楚。悄悄瞥了眼自家女兒,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年輕的大夫,心裡忍不住嘆了又嘆。但是不得不說,她很感激蘇若君,若沒有她,自己同女兒當真是天人相隔。
似乎察覺到自己有些忍不住了,蘇若君說完便轉移了話題:“伯母主要是舊疾未愈,我開了方子,好生調養便好。藥我熬好了,因著有些傷胃,您先喝完粥,再用藥。”
肖蘊道過謝,接過蘇若君端過來的皺,卻見蘇若君回身將另一碗遞給了肖夢錦:“你這一日估計也沒時間吃飯,先吃一些。”
此時已是晚膳時間,這裡是客棧,可這粥清香中帶著股淡淡的藥味,明顯不是客棧備地,蘇若君身上也帶著股藥味,這一行人中,傷病者不少,怕都是蘇若君在忙,肖夢錦微微皺了眉:“不早了,你用過沒?”
蘇若君隨意道:“我不餓,再說客棧方便的很,一會兒會有人送飯。明日我們估計還要趕路,你陪伯母敘敘,早些休息,我還要去看看流惜。”
對著臉色有些沉的肖夢錦笑了笑,打過招呼,蘇若君便收拾著離開了。
肖夢錦端著粥,看著她離開,身後卻傳來肖蘊的聲音:“到是個體貼的孩子。”
肖夢錦愣了愣,隨後低聲道:“嗯,她很好。”
肖蘊看著自己的女兒,笑了起來:“小錦兒很喜歡她?”
肖夢錦一呆,微顯冷凝的臉染了紅暈,看著凝視自己的孃親,她似乎明白了什麼,緩緩吐了口氣,定聲道:“嗯,很喜歡。”聲音不高,可任誰也曉得其中的認真。
肖蘊收了笑,看了肖夢錦許久,在肖夢錦越來越緊張時,低聲道:“同娘說說她吧。”
翌日一大早幾人換了馬重新上路,蘇若君察覺到肖蘊對她同肖夢錦關係有些懷疑,她雖然不在意,可肖蘊身體不好,她也要顧及肖夢錦的感受,便未再同她二人乘馬車,當然她更不願這個時候去跟那兩個膩歪的人同乘,因此跟墨影等人一般騎馬。
肖夢錦坐在馬車裡半天不見蘇若君,一直有意無意透過窗戶看外面,看著同墨影並騎的蘇若君,眼神暗了暗,這傻子,又不會功夫,去騎馬,一天下來定然渾身疼。
眼看肖夢錦抿著嘴,眼裡具是擔心,肖蘊開口道:“傻孩子,既是擔心,就讓人家上來。感情上,這般悶,當心人家胡思亂想。”
另一邊顧流惜和聞墨弦也看到走在前面的蘇若君,仔細一想朝明白為何如此,原本想開口讓蘇若君上來,聞墨弦卻低笑道:“她如今受挫,寧願顛簸著,也不願陪著我二人坐馬車。”
正當她們看著,突然一道青色人影掠了出去,隨後輕飄飄落在了蘇若君身後,馬兒一時間不適應兩個人的重量,不滿的打著響鼻。身後的人也不顧周圍略顯錯愕的眼神,扯著韁繩,夾了下馬腹,率先離開。
墨影愣了愣,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聞墨弦嘴角輕挑:“看來若君好事將近了。”
緊趕慢趕五日,所幸天公作美,一路上也避過名劍上莊等幾波人的查探,沒有多少波折的幾人在第五日傍晚到了豫州。
豫州是名劍山莊的主要勢力範圍,到了這更得需要小心,因此在城外幾人又分成兩批,悠悠進了豫州城。
當馬車行到豫州城門口時,車內一聲略顯低沉的嗓音緩緩吐出:“紫曦,停下。”紫曦依言停下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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