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蘇府大宅,隨後對著柳紫絮道:“流惜姑娘正在蘇府正宅陪主子,我派人去通知了,很快便到。”
這邊墨園內,聞墨弦正在撫琴,而顧流惜來了興致,合著她的琴聲在那邊舞劍。琴聲時而輕緩,時而激越,與顧流惜那那套劍法配合的天衣無縫。
一襲白衣的聞墨弦靠在合歡樹下,纖細漂亮的手指輕佻慢捻,微闔著眼眸看著顧流惜身形在那暖陽中騰挪。
她手中一把劍欺霜賽雪,閃爍著一縷銀芒,合著琴聲的身姿飄逸靈動,與聞墨弦的琴聲融合地完美。琴急則劍速,琴柔則身靈,整個墨園內迴盪著悠揚的琴聲,和微微劍聲,場景和諧美妙。
前來彙報的墨影有些猶疑,在園外有些驚歎地看了半晌,心裡忍不住讚歎,主子和顧姑娘這般,當真是讓人豔羨。
直到顧流惜發覺到他站在園外,停了劍,聞墨弦也跟著手下一凝,琴聲隨之而止,對著顧流惜笑了笑,轉頭看著進了院子的墨影,溫聲道:“怎麼了?”
墨影恭聲道:“打擾主子了,之前蘇青派人來說,顧姑娘的師姐到了。”
顧流惜眸子一亮,收了劍,上前幾步驚喜道:“真得麼?”
墨影點了點頭,看著一旁的聞墨弦,開口道:“之前主子讓我們留意,等流惜姑娘的師姐到了便去接。方才人已經進了西苑,按主子所言,安置在了西苑。”
聞墨弦點了點頭,起身站起來,對著顧流惜道:“惜兒,我們過去吧。”
顧流惜不知怎得,突然有些緊張:“你也要去麼?”
聞墨弦挑了挑眉:“怎麼,你不想我去見她?”
顧流惜見她誤會,頓時緊張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
顧流惜有些不知所措,柳紫絮在她心裡,算是姐姐,是心裡很緊要的親人,帶聞墨弦去見她,她總覺得有些緊張。她同聞墨弦的關係,她並不想否認,甚至希望得到他們的支援,所以這樣一來,見面的意味就有些不同了,她免不得緊張。
聞墨弦壓住嘴角的弧度,輕笑道:“只是什麼?嫌我生得病弱無鹽,不願你師姐見了?”
“胡說,哪裡無鹽!你好看極了,師姐定會喜歡的!”
聞墨弦聽了話,忍不住笑了出來:“惜兒,這可不行,我只願你歡喜我,如此一來到真不能見你師姐了。”
顧流惜臉頰飛紅,嘟囔道:“你皮厚得緊,我說得喜歡才不是這意思,你莫要胡言。”
聞墨弦又在那低低笑了一陣,才歪過頭說:“傻姑娘,我曉得你的心思,不過既是顧看你長大的師姐,也算是你的親人,我自當見見。嗯,原本想若讓蘇青直接帶她來蘇府,恐有些輕慢了,這才將她留在西苑,我陪你過去見她。”
顧流惜聽得一愣,心裡滾燙滾燙的,她到沒想到聞墨弦這層心思。雖說她們在蜀地隱居,都不甚重視這些禮節,可是心上人因著你的緣由,對你重視之人也分外重視,這種感覺實在是很窩心。顧流惜看著面前的人,眸子裡具是情意,喚了聲:“墨弦。”
聞墨弦被她這般看著,眼神軟了軟,溫聲道:“走吧,莫要讓師姐等急了。”
顧流惜眉眼彎彎,方才聞墨弦說得是“師姐”,而非“你師姐”,讓她詭異地有些愉悅,可是嘴裡卻忍不住道:“那是我師姐,又不是你的。”
聞墨弦牽著她的手走著,聽到她那掩不住調侃的話語,輕輕緊了緊手,斜覷了眼顧流惜,神情有些哀怨:“惜兒,你已然喚我爹孃作爹孃了,如此一來就是承認是我的人了,怎麼連師姐都不肯予我叫一下,莫不是想始亂終棄?”
顧流惜聽得腳下一個踉蹌,從頭紅到了脖子,梗著道:“誰……誰是你的人了,還有,什麼叫……叫始亂終棄,你別瞎說。”
聞墨弦眼裡斂了抹笑,卻是正經道:“惜兒不承認你是我的人,那便算我是你的人,也是可以的。”
顧流惜手顫了顫,偏著頭不敢看身邊的人,半晌後才囁嚅道:“我也不是不承認,你說怎樣便怎樣。”
聞墨弦嘴角上揚,拉著她朝府外走去。
在身後充當空氣的墨影,則是忍著笑意,亦步亦趨地守在後面。
幾人很快便到了西苑,進了顧流惜住的小院,便見一個一身紫色衣裙的女子正坐在一旁的石桌旁,聽到有人進來,她起身看了過來。溫婉的臉上湧上笑意,眸子裡也滿是歡喜,幾步走了過來,喚了聲:“流惜。”
顧流惜兩個多月未見她,也是想念她,忙迎上去道:“師姐,你可算到了,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