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也要先出院,然後找心理醫生進行干預治療。”
ptsd,創傷後壓力心理障礙症,薛舜沉著臉,扯了扯嘴角,“沒用的,治不了。”
遲辰夫目光猶疑,看著薛舜,半響道:“看來這不是她第一次犯病。”
薛意識到什麼,猛然抬頭看著他,“你對她做什麼了?”
遲辰夫沉默,才幾秒,突然酒杯薛舜一把揪住了衣領抵在牆壁上,動作狠戾,他靠到牆上的肩胛骨頓時又狠狠痛起來,他倒抽一口氣,抬頭撞上薛舜氣憤至極的表情。
“你他媽的對她又做什麼了!”
因為疼痛,他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神經有些恍惚,強忍著按住薛舜的手,“……放開。”
“ptsd不會無端發作……”薛舜瞪著他,目眥欲裂,“你碰她了?”
遲辰夫覺得疼痛讓他腦筋都轉的很緩慢,粗喘了兩下,開口道:“這應該是我要問你的問題,她過去到底經歷過什麼?”
薛舜咬咬牙,攥緊了拳頭,可看到遲辰夫蒼白的臉色,痛苦的表情,想到他身上的傷口,終於還是沒有打下去。
他一把鬆開了遲辰夫,深深吸了一口氣,心底憤懣難平,轉過身去坐在旁邊的長椅上,低下頭,弓著身子,手掌抵著前額,不斷地做著深呼吸。
遲辰夫靠在牆上,扶著額頭。虛虛地喘氣,肩胛骨疼的厲害。
許久,遲辰夫開口:“薛舜……那個男人是你嗎?你把韓念笙……”
“不是!”
他打斷了遲辰夫的話。
“……是誰?”
“我不知道。”
“你們不是一起在孤兒院長大……”
“都說了不知道!”薛舜氣急敗壞,語氣惡劣,“遲辰夫,你那麼想知道嗎,你去問啊,你看看她會不會說?!你看她這個樣子!”他指了指病房的方向,“你忍心問麼?!”
遲辰夫怔住。
幾個小時之前韓念笙發病的情景歷歷在目,簡直是觸目驚心。
蜷縮在角落裡面發著抖的她,看起來那麼脆弱無助,他只要想到都會覺得心臟被揪緊了,生疼。
因為過度呼吸而引起的呼吸性鹼中毒。她渾身僵硬地倒在地上,那一刻他真的怕了,方寸大亂,害怕失去她,送到醫院之後聽醫生說,才明白病因。
ptsd常發於同樣的創傷再度出現的時候,他很清楚,在她病發之前,他吻了她,撫摸她,還試圖更進一步……
他不敢再去想象韓念笙曾經經歷過什麼。
有時傲慢,有時囂張,有時任性。有時可愛,總愛逞強的韓念笙,他扶著肩頭閉上眼,她居然曾經受過這樣的傷害,卻活的像是沒有過什麼陰霾,他看見過她的笑臉,就以為她真的很快樂,可是現在他這樣真切地為她覺得心痛不已。
真想好好保護起來啊。
……
由於肩胛骨的傷連番受到刺激,第二天就開始發炎,遲辰夫不得不又住進了醫院,葉佳茗一副賢妻架勢,早中晚三餐親手做好送到病房,並整天地陪著遲辰夫。
關於訂婚典禮上鬧出的醜聞。沸沸揚揚地被人們八卦了一陣子,也漸漸塵埃落定,葉家二老聽說了些風言風語,好在沒有親眼看見,道聽途說也就淡然很多,氣是生了,遲智宇和宋子涵賠了個不是,這才算過去了。
遲辰夫聽到訊息的時候,心底的感覺很複雜。
按理說應該高興,薛舜這一鬧並沒有影響到他的婚事,可他完全高興不起來,他意識到心底甚至存在著某種僥倖,如果葉家二老就此退婚。他也會欣然接受。
可是這門婚事好像木已成舟,原本是他做的決定,要斷了自己的後路,可是現在,他卻又開始有些後悔了。
薛舜在病房守了韓念笙兩天。
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薛舜那清俊的眉眼,她第一個感覺就是?子一酸,覺得眼淚快要掉下來,拼命地忍著,才沒哭出來。
薛舜看她表情還當她哪裡不舒服,急著要去按床頭鈴叫醫生,被她攔住了。
“我沒事。”
他停了一下,“真沒事?”
“真沒事。”
“哦……”他又坐回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小心地看著她。
過了幾秒,她噗嗤笑出來,“我臉上有字啊?”
他扯著嘴角,彆扭地別過臉,“沒,只覺得幾天不見你好像有變化了。”
“什麼變化?”
“變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