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蒲涯去辦。後來,卿笛得到的訊息是,妖族元氣重創,妖界之門關閉。是幾千年都不見妖族中的小妖精出沒。那一件事,至今卿笛仍未得到蒲涯的答覆和整件事情的始末。
“夠了。”夙淮冷喝一聲。
蛇青悽苦一笑,道:“王上,在你的心裡,這賤人到底是比整個妖族重要。這些年,你不理會族中事。族長多次叫你回你不回。王上,難道你真的要為了這個賤人而放棄妖族的王位嗎?”
夙淮的手臂上出現一道道紅痕,他甩開蛇青的手,道:“這是本皇自己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妃子議論。本皇,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你知道?”蛇青嘲諷一笑,“你怕是要為了柳卿笛這個賤人鞍前馬後。王上,她可曾將您放在眼中?好好地王你不做,非要來給人家做奴僕……”
話音未落,掌聲清脆。蛇青臉上的蛇形胎記彷彿在剎那萎縮做一團,為主人的淚留出一條路來。
卿笛的臉上一直都沒有任何表情。慕容夜玄站在她的身側,目光柔和地看著她。好一對璧人。倒是夙淮覺著自己愈發的多餘了。只是這樣的多事之秋,怎叫他就這樣離去?
再一張開眼睛,蛇青已經倒在地上。
卿笛看著夙淮,目光深邃,道:“蛇青暫時我不會放。她藉著風夕半人半妖的身子同你行了*,使得你們二人氣息相同,破壞這間屋子的靈氣結界。若是叫旁人知道這個法子,怕是琉璃宮不保。”
夙淮笑的牽強,道:“一切如你所想,不必同我說。”
“夙淮,妖族……”
“不用再說了。”夙淮身子虛弱,臉色蒼白勝過卿笛。倔強如他,“這些我自己會處理,無需閣主費心。”
“那就好。”
收拾了房間中的殘局,卿笛便是安排安雅給夙淮換了一間屋子。面對卿笛,安雅總是要說什麼,終還是默默地去做卿笛吩咐的事情。這一次夙淮的房間是在卿笛的斜對面。靈氣濃厚,除去卿笛和慕容夜玄無人可以靠近。
夜已經深了,今兒的卿笛疲憊至極,伏在桌案沉沉睡去。慕容夜玄將她抱起,放在床榻上,蓋好被子才帶上門出去。夙淮已經在房門外等候多時。慕容夜玄道:“卿兒已經睡了,你還是明兒再來吧。”
“我找你。”
慕容夜玄沉默片刻,道:“走吧,我們去花園。”
蘭花圃中,花兒靜靜地開放,踏著月色,也是別有一番韻味。閒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