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臉,卻道:“這本來就是我的臉啊。為什麼你們只認得柳卿笛那個賤人?為什麼?”最後一句,有些歇斯底里。她面目猙獰地看著南初,卻反倒和在暗處和白衣男子交談的卿笛成了鮮明地對比。
卿笛調笑地看著白衣男子,道:“獨孤,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懷中,是怎樣的滋味?”她看著獨孤的臉色變來變去,煞是好笑。
方才卿笛準備去攬華殿瞧瞧宣墨,不知怎麼的走著走著就到了這安昭辰的行宮外。並恰好瞧見這樣一幕幕。這樣如戲的一幕,難免少不得一個咬牙切齒卻無從發作的看戲人。
獨孤也很是納悶,這卿笛怎麼會瞧見他。他明明已經隱了身形。卿笛似乎看出了他的疑問,指了指他打在牆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這般,在發現他自然是不難的。卿笛不解道:“為何,你要這般縱然花苑?她做著一切,可是從未將你放在心上。”
獨孤慘淡一笑,道:“這又何妨?”
他愛她,或許,她不知道。
那一年,他選擇和花苑在一起,便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退路。哪怕,天地都將他視作仇人。
“只是,這花苑今兒,有點擋了本宮的路。”卿笛手中聚齊一束藍光,準確無誤地想花苑打去。獨孤想都未想就衝出去替花苑擋了下來。這一個咒,卿笛聚集了三成的功力,不容小覷。花苑惡狠狠地看著從暗處走出,淡然微笑的卿笛。她緊緊地抱著獨孤。南初神情複雜地看著這三人。他最終將目光轉向卿笛。
卿笛道:“花苑,你還是快些將獨孤帶去那人哪裡治療。若是晚了,他的性命可是保不住了。本宮,可不想就這樣,把你們給打敗了。”
花苑惡言,道:“墨苑,你這個賤人。”
“還是快些去吧。”大約是同情,卿笛自動將花苑的話給過濾掉,“南初,本宮怕是要和你們一同去南烈了。”
☆、第拾貳話 情闌珊之請求
第拾貳話情闌珊
“天慶十一年,春。冰雪消融,春意盎然。鎮國公主卿笛也,自請命同南烈皇初回國。辭去輔臣之職,願遊歷天下。遂指崇炎王,玄也,為輔國相。卻不見玉璽。眾人不知其心中所想。卿笛離,帝墨大慟。帝言,失良將。遂七日未早朝。重臣皆嘆,東程,不可無柳卿笛也。”
——《東程。卿笛傳》
01
寒冬過後,這春,來的有些太過突然。彷彿是一下子將嚴冬驅逐出了這東程國境。
“哼。”宣墨生氣地將摺子摔在地上。面前跪了一干大臣,每個人都是連大氣兒都不敢出。生怕惹了這位小祖宗,落個慘烈的下場。
這,還是是為了那位性子陰晴不定的九殿下,柳卿笛。
自那日,她將那封辭去輔政公主的摺子遞交給宣墨後,就呆在卿閣。偶爾去那南烈和北羅的皇帝的行宮躥個門子。這倒是讓宣墨跳了腳。他不批,她便耗著誰也不見。
過了許久,宣墨的氣許是消了些,他道:“你們近日可有誰,見了鎮國公主?”
“臣等未見。”
這卿笛做了不稱職的甩手掌櫃,已經是數日未曾早朝。哪有人有那膽兒前去卿閣叨擾。
“那朕自己去。朕怎麼樣了你們這一群沒用的廢物。”
以裴劍為首的文官只能這樣聽著,這些人都是卿笛十年間一手帶出來。她的性子,這些人最是清楚。他們的噤若寒蟬,不免給宣墨的怒火上又加了一把柴。
“若是皇上相見九殿下,本王願意引路。”不知何時,這慕容夜玄竟然已經站在這裡。阮洪驚詫地看著眼前的崇炎王,他征戰沙場數十年,從未見過這等高的輕功。
春時,樹都發了新芽。醉芷閣也無需那些靠著靈術存活的植物。卿笛瞧著歡喜,便將那靈術撤了去。再者,這幾日卸去一身職位。卿笛落了個清閒,便害上了睡懶覺的毛病。若不到正午,安雅定是將她叫不起來。
今日,這太陽才升起來沒有半個時辰。
卿閣內。
“殿下。”安雅急的團團轉。
那床上,衣櫃中,都是亂七八糟。
相比之下,卿笛則是悠閒地多,道:“那便讓他等著。”
今兒晨起,安昭辰就已經在醉芷閣候著了。安雅匆匆道卿閣稟報了一聲,卿笛此刻一改以往風風火火的性子。她慢悠慢悠地收拾著。倒是安雅在一旁急的似乎是快火燒眉毛了。這安昭辰乃是一國之皇,遞了請辭的摺子,如今的卿笛不過是普通的公主。哪裡得罪的起那祖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