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比霍格沃茨時少多了——她也可以說些討厭的話回答,但不到五分鐘後,他會問她,臥室是否足夠舒適,或者她是否想去看看他的圖書室。
“什麼?”
“你看上去很無聊,因此我想,你或許想讀書。”
“我懷疑你沒有我喜歡讀的那類書。”金妮冷冷地說,她繼續翻閱《精品巫師指南》月刊,一本高階服裝目錄。
“你喜歡讀什麼型別的書?”
“不是詳述如何在三步之內給你的敵人開膛破肚的書。”
他揚起了眉毛,似乎在忍住微笑。“一日食死徒,終生食死徒,嗯?”
“我只是以過去的觀察推算現在的情況。”
他大步走過去,捲起袖子,讓她嚇了一跳。“我不是。”他說。無法移開目光,她注視著他無瑕的象牙色面板。“我沒有接受黑魔標記。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
她抬頭看著他。“但哈利說——”
“哈利怎麼會知道?在我未能殺死鄧布利多後,黑魔王覺得我沒有價值的時候,他又不在場,對嗎?”
金妮挑釁地站了起來。“因為只有食死徒才叫他黑魔王,有時,你無需一個明顯的標記表明你屬於什麼組織。”她拿起目錄,去了另一個房間。
在這裡待了八個星期後,金妮發現自己愛上了這座莊園。她在他產業後面的樹林中發現了一個溫室,在問過家養小精靈後,她開始幫助他們種花和澆水。這裡有一個巫師所需的一切:一些基礎的魔藥原料,尤其是那些可以用來熬製健康藥劑的東西,本身就有治療屬性的植物,還有大量金妮見過的美麗花卉。這一定是馬爾福堅持每天擺放在餐廳和前廳的新鮮百合和水仙。
夏日漸漸到來,金妮越來越常去海灣游泳了,她將這個地方視為自己的。在那天之後,馬爾福不來這塊海岸了,但有時,她覺得自己看到他在房子的窗邊注視著她。一天,她偶然在莊園一間滿是音樂書的房間裡發現了一架嶄新的鋼琴。金妮不知道怎麼彈,她也不會讀譜,但她還是用了幾個小時彈出了她母親最愛的塞蒂娜沃貝克的歌,她一邊輕聲哼著歌詞,一邊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地摸索。
一天,她坐在鋼琴旁時,他接近了她。“你喜歡音樂,是嗎?”他問,靠在了開啟的門框上。
金妮聳了聳肩,輕輕用手指劃過鍵盤。“我認為和任何人一樣吧。”當他沒有說話時,她繼續彈奏。“一坩堝火熱的愛。”她低聲哼唱。
“你去過劇院嗎?”
他現在已經進入了房間,正雙腳分開地站立,雙手插在定製灰褲子的口袋裡。這樣的他很威風,與他的父親驚人地相似。
“窮,記得嗎?”金妮乾巴巴地說。“我們甚至吃不起飯店。”
“那就是沒去過了。”
“一個大寫的沒去過。”
“你想去嗎?”
她的手指停在了鍵盤上。梅林,她想,他是在約我出去嗎?
“西雅圖有一個很棒的劇院公司。”他說,就好像自己做的事情很正常。“我的朋友威爾斯塔林告訴我,現在正在演《卡梅洛特》,一部音樂劇。如果你想去,我可以拿到票。”
她在鋼琴凳上轉過身,謹慎地盯著他。“這對你有什麼好處?”金妮問。
“每天工作快讓我瘋了。”他輕飄飄地說。“我想休息一下。”
如果說實話,金妮真的也很渴望出去。自從她來這兒的第二天,她和品奇一起去購物後,她還沒離開過他的莊園。“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去?”
他露出壞笑。“那是答應了,韋斯萊?”
“讓我檢視一下我繁忙的日程表,之後再回復你。”她回答。
“明晚。先吃晚餐,接著表演,之後去喝點兒東西。”他轉身要離開,金妮又恢復了原來的姿勢。“韋斯萊?”
“馬爾福?”
他將頭探進房間。“穿我給你買的麻瓜晚裝,因為我們要去市中心。”
金妮張開嘴,想要問他穿哪件,因為他在單子上寫了六件,但他已經離開了。
那晚,她夢到了哈利,自從她決定成為一個郵購新娘後,這是頭一次。他們站在霍格沃茨的天文塔上,但天文塔在戰爭中已經倒塌了。滿天繁星在他們的頭頂眨眼,哈利握著她的手。
“我們總是和你在一起,金。”他真誠地說。“你絕不孤單。”
“照看喬治,好嗎?”她說。“我擔心他。”
他笑了起來。“弗雷德一直和他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