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痕跡,“不聲不響的,到底跑哪去了?”
“周午……”站在電梯旁的蔣函忽然小聲地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我走了過去,“你沒事吧。”
“沒……周午,你過來。”蔣函向我招招手,然後蹲下,指著電梯門的縫隙。
“這是什麼?”
“我看看……”我蹲下身,嚇了一跳,從電梯門縫中滲出了絲絲血痕,還算是新鮮,周圍有凌亂沾著血的腳印,看鞋印的大小,應該是一個男人的。
“會不會是陳霖或者湯鍥?”我蹲下身在血跡上抹了一把,倏爾收回手,卻還是沾上了一片血痕。
如果湯鍥或陳霖真的來過這裡,那這些血又會是誰的呢?他們兩個人中的?還是……鄭淑怡?
“電梯就在一層停著,要不要開啟門看看?”蔣函把手放在了開門按鍵上,準備按下去。
“停!”我一把拽回他的手,“先別開啟!萬一有怪物在裡面怎麼辦!?”
“也是。”蔣函退回身,問我,“那還能怎麼辦,就這樣乾等著?”
“先等等,”我用手示意他把聲音放小些,然後將頭貼在電梯金屬門上,沒有絲毫的動靜,“先做好開門準備。”
隔著一層冰冷的金屬,裡面顯得異常安靜,連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聽了好一會,我倒是被金屬門的冰涼凍得打了一個寒顫。
“你說人失這麼多血還能活著麼?”蔣函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問我。
“不確定。”這確實很難說清,不過按這種狀況看來,裡面就算是有人,也是個死人了。
“你說受傷的還能有誰呢?”我實在想不出會有誰出手傷人,“或者是怪物?”
“先開啟門看看吧,如果有怪物就小心些。”
“好,你在後面站著,我開門了。”按下開門鍵,電梯門向兩旁緩緩收去。
裡面的情形呈現了出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一身寒意,而蔣函剛一探過頭,就乾嘔起來。
滿地都是血。在不大的封閉空間中,打鬥過的痕跡非常明顯——噴濺了一牆的血點子,有的血都噴濺到了電梯頂上。正對著我的有一面貼在電梯裡的鏡子,我的臉呈現在上面也是血跡斑斑。
在滿地刺目的血紅中,卻絲毫看不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