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看形勢那鄭夫人似乎力量毫不減弱,似乎再打倒一百個奴隸也不在話下。”
淮南王皺眉,咬牙切齒,他不想再損失奴隸。便說:“不用再補充奴隸,此事暫時作罷!”忽而又陰狠加了一句,“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本王培養的最精英的十個影衛,派他們晚上去暗殺。若不得手,就讓他們死!”
“屬下遵命!”打手暗暗退去。
奴隸鬥場漸漸沒有奴隸補充,白痴的工作也輕鬆了起來。鄭大人微笑著在旁邊插上一句:“白大人這次去得好久,只有我遇到危險,才能把你逼出來嗎?”
白痴恭謙答道:“稟大人,屬下在地獄將事情已經辦妥,不知鄭大人這邊如何?”
“要改天規,何其容易?只不過批下來了幾個特權,算是有些進展。”
白痴勾起一絲諷刺的微笑:“看來,這次趙氏這次觸眾怒了,此等傷天害理之事,天地不容,死無全屍。”
剛說完,奴隸場上最後一人被打倒在地上。白痴和鄭大人一躍上了看臺,鄭大人對淮南王抱拳道:“王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那一百個小奴隸現在歸我了!”
淮南王嚇得全身發抖,但還是倔強道:“本王現在改主意了。”
鄭大人威脅一笑,撫摸著這欄杆的斷處,眼神閃過凌冽:“王爺,從這欄杆的斷痕看出,這可不是自然斷的。你是什麼心意,我是瞭若指掌。這裡多少證人,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
竟然當眾威脅?淮南王心想自己吃的鹽都比這愣頭青鄭直多,竟然被壓制得死死的。但鹿死誰手,還未見分曉。這一次,就讓他佔佔便宜。他心虛大笑道:“不就一百個奴隸,本王多得是,你拿去就是!”
鄭大人和白痴均點頭致謝,兩人和侍衛一起,將一百個奴隸帶走。
……
鄭直從重傷中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驛站的床上,已經是晚上,旁邊睡著自己的老婆,也在睡夢中。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有些重傷,卻不是很痛。肋骨,腳骨,似乎都有斷裂的樣子。身上也有幾處很重的刀傷,但都沒有包紮,他全身乏力,絲毫沒有氣力。
不過,他能活著睡在驛站的床上,已經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他這一暈,不知後面發生了什麼?是淮南王饒了自己,還是有誰出面救了自己一命?
他口渴難忍,掙扎地爬了起來想喝水,這一起身把自己的老婆驚醒了。
白真真迷茫地半睜開眼看著鄭直:“老公,我不是被綁架了嗎?怎麼會在這兒?是你救了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加強外掛出現了
☆、無處可去的殺手
鄭直和白真真將事情一核對,都覺得詭異。便問了當時跟隨鄭直的一個侍衛。侍衛把所發生之事一五一十告之。鄭直心中頓時瞭然了幾分,不動聲色,讓侍衛退下早些歇息。兩人回到屋裡,白真真便抓住她自己的手臂一下倒在床上:“啊嗚,這該死的白痴,要出來也不說一聲。害得我全身痠痛,什麼力氣都沒有了。”
“老婆你有受傷嗎?”鄭直關心道。
“倒是沒受傷,只是從來沒有這麼大的運動量,我平時這麼懶,這種身體哪裡承受得住啊。”白真真躺在床上呼呼道。
鄭直憐惜地靠近白真真,揉揉她的手臂:“運動量大揉一揉,兩天就好,沒事的。”
白真真這才注意到鄭直滿身的傷,甚至幾處隱約能見到白骨,忙坐起來關心道:“哇,天啊。你怎麼弄得這麼慘?”
“沒事,一點都不痛。”鄭直淡淡笑著安慰道。
白真真翹著眉頭置疑道:“真的不痛?你別騙我。”以前的白真真從來不喜歡問阿正痛不痛,難不難受。但現在不一樣了,她不想再去逼迫阿正當一個完美的神。他是個有血有肉會痛人,他的脆弱無助,她也想一起分擔。
鄭直搖搖頭,白真真不信,用手去戳他胸口一道深深的刀傷,鄭直沒有躲,讓她戳。當手指戳到鄭直傷口時,白真真覺得自己胸口一陣鈍痛,她忍不住啊了一聲。
“老婆,你沒事吧?”鄭直沒覺得多疼痛,但老婆的反應的確有些奇怪,似乎很吃痛一般。
白真真擺擺手,卻忍不住笑意:“沒事沒事,就是太開心了而已。”說完嘻嘻一陣子,似乎喜不自勝。心想白痴那天送自己的錦盒上面的咒語終於靈驗了。
“有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
“我只是突然想到淮南王了,覺得今天算是打了一場勝仗,高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