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混淆。
拿到鑰匙的方法有千百種,犯不著把自己搭上。
他石南,還沒賤到這種地步!
杜蘅看著他如困獸般地不大的空間裡來回走動,原本熱起來的心,一點點冷卻,凝成冰,成了灰。
一絲自己也不曾察覺到的失望,憤怒,悲傷,悄悄地啃噬著她的心。
她還以為,他跟南宮宸是不一樣的,終究是她太過奢望了啊!
再怎麼巧舌如簧,也抹殺不了事實!
權力和金錢,向來是男人追逐的目標,亙古如此,從未改變。
有了這兩樣,女人唾手可得!
憑什麼以為,他會舍權力和地位,而選她?
她垂著眸,氣息不穩,輕聲道:“你死了這條心,鑰匙,我絕不會交給你。”
“杜蘅,你給我聽好了!”石南惱了,大步走到她身前,雙手握著她的肩,強迫她抬起頭來,彎下腰緊盯著她的眼睛,咬牙切齒地道:“鑰匙我要,人,我也要定了!”
“痴心妄想!”杜蘅豁地站起來,憤怒地紅了眼眶。
石南嘆了口氣:“你信不信?我若是想要,隨時可以拿到手。”
杜蘅心中暗凜:“有本事,只管拿。”
石南忽然欺身過來,指尖輕輕挑著她脖子上的一根紅繩,危險的熱氣鑽進耳膜:“你可別告訴我,這是膺品!”
禍事不單行(二十)
更新時間:2013…10…13 8:55:26 本章字數:3385
杜蘅驚怒交加,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叀頙殩曉
他漠然直視著她,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陰鬱而冰冷:“我若用強,你自問逃得掉嗎?”
杜蘅剎那間萬念俱灰,渾身僵冷。
石南瞧著她氣苦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憐惜,可若不給她一點教訓,她只怕永遠都不會放下心防,只得硬起心腸:“別以為倔犟有用,我多得是法子讓你心甘情願!”
杜蘅倍感羞辱,衝口反駁:“你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軺”
話了出口,便知失了態,臉騰地一下紅到耳根。
他只要回一句“我要你的心做什麼?”就可以殺她一百次!
這簡直,是自取其辱啊哀!
石南呵呵地低笑,聲音柔若春風:“我放著捷徑不走,為什麼大費周章,一定要得到你的心呢?”
杜蘅一愣。
是啊,為什麼呢?
容不得多想,“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耳膜。
“紫蘇!”杜蘅跳起來,石南化做一道閃電,衝到了平臺上。
紫蘇面色慘白,驚恐萬狀地指著對面:“祭臺,祭臺!”
杜蘅這時已撲到窗邊,只見二十多丈高的祭臺,以肉眼可及的速度,緩緩地向著東面傾斜,傾斜,不斷傾斜……橫樑斷裂發出的“吱呀”聲,被風吹過來,令人牙酸。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變故驚呆了,個個呆若木雞,仰頭望著那巨獸似的高塔。
“老天!”杜蘅掩住了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知誰發一聲喊:“祭臺要垮了,快跑啊!”
轟地一聲,數萬人眾驀然驚醒,人群如潮水般開始四散奔逃,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可今日的承恩寺,湧進了太多的人,草坪裡,通道中,假山上,甚至連圍牆上都坐滿了人!
這麼多人堆在一起,連根針都插不進去,往哪裡跑啊?
不過眨眼的功夫,只聽得“轟隆隆”巨響傳來,數百工匠,耗時九天,耗銀十萬的祭蝗臺,轟然倒塌!
剎那間,煙塵四起,巨木,碎石,如暴雨般滾滾而下。
無數人被亂石砸中,倒在血泊中哀嚎。
而更多的人,則是驚慌失措地四處亂躥,人擠人,人推人,人踩人,轉瞬間已造成了上百人的死傷。
漫山都是人影,哭的哭,喊的喊,叫的叫,亂成了一鍋粥,慘得不忍猝聽!
石南神情冷竣:“魅影,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只見一道黑影,倏地從頭頂掠過,落在對面的樹梢上,幾個起落,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我也去!”初七大叫一聲,做勢欲跳。
石南手一伸,拎住了她的領子:“你留下,保護小姐!”
轉過頭,低低囑咐一句:“在這裡等著,千萬不要亂跑!我去看看情況!”
“石南!”杜蘅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