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全靠你把解剖場面告訴了他吧。我們認為奧山的死同解剖少年一事有著某種聯絡,我想查的只是奧山以及少年的姐姐楊君裡的死因,請您儘量協助。”
看了奧山的詩句後,橋爪的態度已經開始猶豫了。棟居進一步勸說。
“我理解你始終保守731秘密的心情。但是,如果奧山和楊君裡是出於‘731’的原因而死的,你作為他的戰友,難道不想查出他的死因嗎?他們都是為‘731’而死的呀!”
“我已經同‘731’沒有任何關係了。”儘管橋爪在反駁,但口氣已經軟了。
“恐怕不能這麼說吧,不管你願意不願意,‘731’始終是你揹著的十字架,一輩子也放不掉。‘十字架,受染蚤,貪婪吸吮’。奧山也寫過這句詩,背上這個十字架是‘731’隊員的通病,你,奧山,還有其他原隊員,不得不共同承擔它的重量。”
“明白了、明白了,好吧,你想了解什麼?”橋爪終於讓步了。他把棟居讓進屋。棟居說了調查的經過,用肯定的口吻說:
“將少年活活解剖時,你肯定在場。”
“在場,趁標本新鮮時把它畫下來,這是交給我的任務。”
“後來你把解剖的情況告訴奧山了嗎?”
“說了,奧山對繪畫也有興趣,我常去他家,教他一些繪畫基礎,有一次把解剖少年的場面告訴了他。解剖的情況不準外露,這有嚴格規定,但不說總覺得不是滋味。”
“您是否知道少年是從什麼地方騙來的。還有,少年是什麼身分。”
“對馬魯他的身分,我們一無所知。但當時都在傳說,少年是哈爾濱特務機關秘密騙來的。才十二、三歲的小孩,不會是敵軍士兵或游擊隊員。”
“據說將少年解剖後,又把他姐姐也騙來了,您是否知道他們是姐弟倆呢?”
“這種事是不會流傳出來的。”
“那為什麼有這種傳說呢?”
“雖然釋出了箝口令,但人的嘴是不能封起來的,特別是分配到各研究班的少年隊員,好奇心很強,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