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與張角份屬同門,如今張角身死,他卻急吼吼地來搶奪張角遺物,人品委實差了一些。他也早知此番動手難免,當即揮了揮手令身後的眾人退遠一些免受池魚之殃,隨後從摘下斜掛在身後的重劍“不工”豎於身前,雙手按著劍柄的末端搖頭嘆道:“在這大爭之世,終究還是拳頭大些的便有道理。既然如此,貧道便也用這般手段與道友辯一辯是非曲直!”
“小子安敢妄言!”于吉被那首詩說中痛處,驀地變色怒喝一聲,將手中藜杖舉起來向著禹天來一指,登時便有一道白森森的光華從杖端飛出,疾如閃電破空而飛,射向禹天來的面門。
“東華門中卻無這等御劍之術,這老道如何學得這般手段?”禹天來心中一驚,手上卻沒有絲毫凝滯。雙手拄著的重劍“不工”驀地彈起豎身前,攔住那道白光的去路。
“轟!”白光不偏不倚地撞在厚重的劍身之上,竟發出一聲霹靂般的巨響,又有一圈圈無形的氣浪向四周擴散,足見其中蘊含的力量是何等可怕。
但禹天來只是雙臂微微一震,身形卻是不動如山,反是那一道白光被震得倒飛出去,而且在空中現出本體,卻是一柄長約尺八、寬僅二指的古樸短劍。
“好劍!”禹天來看到手中重劍的劍身上現出一個米粒大小的凹陷,當即脫口讚歎一聲。不工劍以天外玄鐵鑄造而成,那柄短劍能在上面留下痕跡,卻是當真不凡。
于吉面沉似水,方才試探性的一擊,他已經知道面前這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