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艘天晶之舟飛了出來。
喬月梨素手輕揚,化為一圈寒光,把這七艘天晶之舟一起收下,不由得嘖嘖稱奇。她也是元神法身的大修士,當然入手便知,這七艘天晶之舟,只是約略改變了形態,內中的禁制還是原來的天君畢生苦修的各種法術。但就有一件,那就是這些法寶內都沒有器靈,也沒有被人祭煉過的烙印。
沒有器靈的法寶,喬月梨也不曾見過,一件法寶沒了器靈,本身的禁制就要漸漸散去,最終跌落回法器的級數。所以她略略踟躇,便輕輕吩咐了幾句,當下便有寒冰道的弟子把在此番大戰中被打滅了元神的三位長老殘破的精魂送了過來。元神煉就之後,想要徹底毀去倒也非是那般容易,這三位長老元神破碎,雖然被教祖寒冰道人暗中用手段收煉,卻也不能維持本來形態了。現在聚煉一起,也只是交代幾句後事,想要再殘存下去,幾乎已經不可能了。
喬月梨用本門的傳音秘法,細細詢問了這三位長老的意願,她在結果了天晶之舟的時候,就生出來這個想法,立刻就付諸了實際。這三位長老聽得可以附體一件真形級數的法寶,把壽元接續下去,哪裡有個不肯的?故而喬月梨徵詢了三大長老的意見,便取了三艘天晶之舟,把三大長老的殘破元神收入了進去。過不多時,三位長老便各自化形,現出三位風姿各異的年邁道人出來。
五百八十八、先天陣
這三位長老在寒冰道內地位不低,縱然喬月梨也要賣幾分面子,他們本擬自己準要身死道消,雖然無悔,卻總有遺憾,忽然得了這般好處,對陳七都頗和善。
當下便有一個長老把手一揮,對陳七說道:“孤鴻子道遠來是客,雖然見面的情景有些混亂,但終究是一場好處收場。月梨你要整頓本門各處陣法,不如就讓我們三個老的來招呼這位小罷。”
喬月梨聞言,知道三大長老已經定了基調,本來陳七引來五大天君的事情,就可大可小,喬月梨也不願意拿此時做大了文章。說起來寒冰道援救遇難道的名聲傳了出去,本來就是大有好處的,至於天人族前來責難,喬月梨更是不屑。他天人族的五大天君敢亂闖寒冰道的道場,混不把這個王者大派放在眼裡,這般行徑已經算作是挑釁。
更何況喬月梨還知道,自己的師祖寒冰道人,出身與另外一家更為強橫的道派,只是不願跟人合力執掌門戶,這才脫出來另立山門。那家背景強橫的門派,還有兩層祖庭,最終還要追溯到某位道祖身,盤根錯節之下,後援無窮,根本就不怕天人族來責難。
何況天人族雖然人人天賦絕佳,但修成天君之輩,卻也罕見。一下子折損了五大天君,還失去了鎮壓本族氣運的六輛九龍黃金輦,天人族不擔心被寒冰道聯合其他王者大派去尋麻煩,就已經不錯,雙方的實力對比,此消彼長之下,喬月梨更是信心十足。
陳七對這個女道人也有三分忌憚,眼見喬月梨走了,對他來說也去了一分壓力,當下便對三大長老說道:“虧了三位長老不計較此事,不然孤鴻子頗有些顏面不存。”
三大長老一起說道:“道說哪裡話來?那些原生之民個個兇狠,蠻不講理。就連我們寒冰道也敢打門來,不給他們一些教訓,如何讓這些蠻子們明白,人族的煉氣士不可輕辱?這一次擊殺了真天六聖和五大天君,於我寒冰道來說,也是揚眉吐氣之舉,只恨殺的還是少了,不然這些蠻子們如何敢再三門來攪鬧?”
陳七打了個哈哈,立刻就展動口識之能,跟三大長老閒敘起來,不過片刻就結為忘年之交,代表了九霄洞真派跟寒冰道結下了一份盟約。
陳七知道自家的九霄洞真派,遠遠不能夠跟九大王者門派之一的寒冰道相媲美,何況寒冰道的那位開派老祖宗,方才斬殺天人族的幾位天君,展露出來的手段,實在太過強橫,亦足以證明王者大派跟九霄洞真派之間的層次差距。所以陳七的態度,也保持了適當的謙遜,並未有做出傲慢的姿態來。
雖然現在的陳七已經足可以蔑視許多元神化身之輩,就算元神法身之輩,也有許多不是他的對手。但陳七並不會特意表現出來,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小賊頭在解決了天人族五大天君追殺的禍患之後,便思忖去跟顧龜靈會和,並無多少心思在寒冰道中久留。畢竟這裡是別人家的道場,一舉一動都有許多限制。他跟三位長老略略客套之後,便言明說要去尋找被五位天君追殺,失散了的師兄,三位長老倒也客氣,居然親自把陳七送出了星辰陣圖,並且殷勤約了後會之期,這才讓陳七離開。
陳七亦心知肚明,他的法力已經足夠強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