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突然便如此了。”聲音裡頓時有了嬌弱,“夫人扶我回內室躺一躺吧。”
住人家的府邸,吃人家的飯,人家現在出了症狀,裴真還能說什麼?趕忙朝未英一擺手,“你去吧!”
未英眼中似有火苗,只看著韓烺捂著頭認真裝相的樣子恨不能破口大罵“老男人無恥”,他不甘地想說些什麼,卻被裴真一個眼神阻止了回去,“去把韓均叫來給大人瞧瞧,再把大人交代的事辦了,快去!”
未英沒了辦法,只看著那裝模作樣的老男人靠住了裴真的手臂,兩隻大豬蹄子落在了裴真繡了桃花的衣袖上,氣得炸毛,卻又不得不離了去。
他一走,韓烺立時鬆了口氣,現下由著裴真扶著他往小榻上去,鼻尖聞到身旁的人身上似有若無的香軟氣息,方才手心裡傳來的酥麻感,又浮現在腦中。
只是這一次,他想到毛頭小子同她過於親密的關係,有些不得勁。
“夫人別忙活,坐下休息,你身子還沒好。”瞧著她要去倒水,他拉住了她的手腕,他不想喝水,只是想知道他的夫人對那魏央到底如何看待。
他拉著她坐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已經摸過了手的緣故,這會兒他拉著小姑娘手腕,竟沒覺得有任何不自在。
“夫人幾歲認識得魏央?”
“八歲。”這是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裴真不猶豫。
然韓烺卻眼皮一跳。八歲,那果真是從小長起來的!
“哦。”他裝作毫不詫異,又問,“魏央師從何人?這般年紀應該在師父身邊才是啊!”
“自是有師父的,只是他師父去的早,他在唐家的時候多些。”
這話更是證實了從小長到大一說。韓烺接著又問了幾句魏央之事,聽著他夫人話裡話外的意思,無不是幫著那魏央說話的,他面上半分不表,心裡不爽更甚。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別說夫人是難得遇見的說得上話的人,便是不是,他八抬大轎娶回家的人,也容不得這小子橫插一槓!
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