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來,半路上有人特意撞了她一下,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人,朝她皺眉又眨眼,滿臉擔憂,塞了個紙條在她手裡。她取開看了,紙條上寫了個地址。
把紙條遞給了沈城,沈城看了恍然,隨即又皺起眉來。
“那小姑娘的事,你一點都不知道,便是跟他們回去了,冷名樓的人,能不起疑?”
裴真說那倒無妨,“只說中了怪毒,便是了。”
不失為一個辦法。可沈城還是有點不放心,上下打量她這副清瘦的身體,“好看是好看,可是,是個小姑娘家呀,都能當我閨女了!吃了虧,我怎麼下去見......”
裴真無奈地看他一眼,指了劍,“我帶著蓬萊。”
“也好也好。”沈城趕緊道,“就是別讓厲莫從瞧見了,他見過。其他人應該不怕,蓬萊一直在沈家,沒多少人見過的。”
他說著又想起了旁的,“趕緊離樓是正經,就是不知道要多少錢什麼條件。你先應下,回頭同我說,我想法子,可不能讓小祖宗你吃了虧,不然......”
他沒繼續說他那口頭禪,從衣裳夾層抽出了幾張紙,這可不是普通的紙,是寶鈔。
“隨身的家當都在這了!你先拿去,頂些事也是好的!”他一副捨不得也捨得的架勢。
裴真哼笑出了聲,“四兩又八百文,夠買馬鞍麼?”
沈城嗆了一下,“身上不就這點了嗎?你也知道的......早知道小祖宗你要現身,我當時該多留點。”
裴真不理他,也不要那點子錢,同他說了說冷名樓的事,得了他一車的囑咐,提著劍去了。
彼時等她的,正是未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