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多費心機?”
“站在母親的立場上,倒也無可厚非。”
“然孩子終究有成長時日,若未曾有足夠的經歷磨難,又怎能言及成長二字。”
“方才你曾言說楊家一門,往昔兄妹三人對抗天庭,雖有本座暗中相護,可該經歷的磨難,卻是半分不少。”
“若非當日,又怎能言之如今?”
“相對於當日的兄妹三日,如今的沉香,已然容易太多。”
旁者無多言,若是兄妹三人,哪怕其中之一,能有沉香般的機緣,入得老君兜率宮,成就恐怕比之如今,還要高一層。
那諸多的仙丹之力,沉香不過開發些許而已。
大量潛能藏於肉身中,無疑是一座寶庫。
以後便是再無機緣,能以磨礪將此潛藏的寶庫開啟,也必有一番作為。
“此外楊嬋之事,與瑤姬倒也多有不同。”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弟子。”
“我雖然無心動彈,卻也不是不能動彈的死人。”
一聲言語冷哼,皆是傲然。
相對於瑤姬面臨的局面,楊嬋面臨的,的確好了太多。
不僅有一個修為通天,連玉帝都幾分無奈的師父。
父母與二位哥哥,皆是不凡。
僅是喪失了自由身,自是算不得什麼。
可真要有生死之數,真以為這些人是吃素的嗎?
“如今的你,以一絲精魄重新孕育,雖可言幾分造化,魂魄終究虛弱,還是莫要多思心念,安然休養為要。”
言罷之後,再無多言。
四公主倒是還想說些什麼,除了沉香之外,八太子亦是憂心所在。
從小跟自己一起長大,不僅是單純的兄妹情誼,還有一絲母親看待。
若是知曉自己出事,這小子又豈能安然不動。
一番鬧騰是必然,就怕其熱血之下,直接衝到天庭。
自小在身邊長大的弟弟,無論何等災劫,抵擋都是理所應當。
可現如今,自己都護不了自己,何言再護弟弟。
無言間,再無諸多複雜心念,全力恢復實該是首當其衝。
“楊戩!”
“我非殺了你,為我四姐報仇不可!”
沉香與八太子相對默然的氛圍,為一聲悲憤至極的長嘯打破。
敖春一聲悲哀至極的嘶吼,兵器已然手中握。
悲傷,怒火,衝動之下,便要找楊戩拼命。
“不行!”
“你絕不能去!”
沉香反應極快,一把抓住了八太子。
“你給我放開!”
一隻手壓在肩膀,行動被限制。
悲傷情緒下,八太子眼眸陰沉,幾絲紅芒閃動。
“都是我無能,才讓四姨母命喪楊戩之手。”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然此刻衝動之下,找楊戩報仇,無異於自取滅亡。”
“先前還有幾分天真,經歷這麼一遭才切實明白,以往楊戩對我的確算是手下留情。”
敖春後槽牙緊咬,青筋明顯暴跳。
“莫要誤會!”
“當初他將我母親無情壓入華山,已然無親情可言。”
“如今我對他,只有仇恨。”
“我現在阻攔你,僅是單純的因為,你的確不是楊戩對手。”
“我知道,我可能勸不了你。”
“但是你想想四姨母,她會讓你做這等無謂送命的事情嗎?”
八太子近乎爆發的瘋狂,最終由這一句話破解。
四姐肯定不會讓他做這等無謂送命之事。
“啊!”
念及四姐,從小到大的一幕幕畫面,盡在腦海中浮現。
想報仇,卻著實沒有這個本事。
但凡有一線的希望,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不算什麼。
然無論沉香還是他自己,內心都明白一個無奈現實。
憑楊戩一刀一槍殺出來的本事,以他們如今的修為能耐,便是拼命,也沒有那個資格。
昂首仰天長嘯,發洩的盡是內心的無奈與悲哀。
“你莫要如此,四姨母是為了救我才命喪楊戩之手,此番仇恨,無論如何都該由我來承擔。”
“這筆血債,終有一日,我要與你一起,向楊戩討還回來。”
八太子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