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回還有什麼好說的?”
沉香縱身跳躍而去,楊戩立刻盯著花果山哼道。
“主人,我們要不要追?”
哮天犬與梅氏兄弟快速圍攏了過來。
“就算追,筋斗雲是這麼容易追上的嗎?”
“先撤回,待本座料理一番傷勢再說。”
隨著楊戩一語命令,天庭兵馬撤回。
筋斗雲縱身一躍,速度實在是太快,追不上,不往回撤還能有什麼辦法?
“四姐,你得助我一臂之力,我要儘快離開龍宮。”
“沉香中了楊戩一拳,縱然不至於危及性命,怕也不是那麼好受的。”
八太子坐立難安。
“就你這點兒本事,萬一被人發現,又是一樁麻煩。”
“還是我走一趟吧。”
隨手一揮,攜帶龍宮中最頂級的靈丹妙藥,閃身離了東海。
“這小子倒是挺會藏的。”
立身海岸,細心感應一番,四公主踏步入了某處無名山林。
此片山林,原本某個屬於狗熊的洞窟,沉香捂著傷損,盤膝而坐。
觸控著明顯的骨骼斷裂處,眸中一絲狠色。
自己對自己下手,實在是艱難。
可此等傷勢要是不處理,必然是個麻煩。
就在沉香狠色閃動,準備下手的瞬間,四公主邁步入了山東。
“你小子還可以,沒掉眼淚。”
看著盤膝坐在那裡,一臉疼痛中流露幾分狠色的沉香,四公主言道。
“其餘的話,一會兒再說。”
“先把這續骨靈丹吃了再說。”
一枚丹藥入嘴瞬間便化作一股溫暖氣流,滋潤著傷損疼痛處。
再無多言,配合調息處理。
不多一時,傷損處理便已然完成。
再無一絲疼痛感,行動也無半點兒阻礙,已然恢復完全。
“沉香謝過四姨母,冒險而來。”
立身而起,沉香肅然道謝。
“我跟你母親交情何等莫逆,這些沒營養的話,就不必說了。”
“你小子倒是真可以啊!”
“我認識楊戩也時間不短了,還沒見過幾個人,有能耐將掌印在他的身上。”
“不過你小子也不必得意。”
“楊戩要是真的再手重一點,你小子傷損絕不僅限於此。”
先誇了沉香一頓,繼而毫不留情的現實打擊。
做的的確還算出色,表揚是應該的。
但現實也是沉重的,沉溺於表揚而無視現實,早晚吃大虧。
“我清楚,他還是手下留情了。”
“可這能說明什麼呢?”
“只要雙方立場不改變,終究是敵人。”
“這一次,他可能顧念血脈,手下留情。”
“隨著我的動作,一次次碰撞激烈,終究有下殺手的那一天。”
自身情況,自然是自己最清楚。
那一拳若是真的再多一分力,自己傷損之重,便是不至於立刻隕命,短時間內也別想能恢復。
“你自己心裡有數兒,我便不多說什麼了。”
“有一言,是我對你的叮囑,也是你娘對你的叮囑。”
“你的心思,自然不是外力所影響便可改變的。”
“如今就是改變,也沒什麼意義了。”
“除了奔著救母這條路走下去,你已然別無選擇。”
“而在這條別無選擇的路上,定然諸多兇險。”
“今日兇險,較之往後,不過是個小兒科。”
“心裡有數兒的同時,希望你對危險有著最高階別的把控。”
“無論做什麼,活著才是唯一的希望。”
一番言語情真意切,從根本上為沉香所慮。
“四姨母放心,這樣的疼痛,經歷一次,已然完全刻苦銘心。”
沉香肅然點頭。
長這麼大,是第一次遭遇如此沉重的兇險。
“主人,您之所料不差分毫。”
“那東海四公主果然偷偷看望沉香。”
一道悄然之聲,於靜寂處低聲響起。
筋斗雲之威,自不是誰都有能耐追趕的。
可若說楊戩就此便失去了沉香的蹤跡,也是扯淡。
有哮天犬在,藏的再隱秘都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