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無言,一步踏出,身形快若閃電魅影。
看著楊戩的舉動,沉香心神緊繃,意志凝固到了極點。
極致的意念,讓本極為速度的行動,似是變得極為緩慢。
一斧於心神自然操控下,劈砍在了三尖兩刃刀中央。
楊戩無言,眸中一絲意外。
一番施展,肯定不是他全部的本事。
若真是施展全部本事,都不能將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拿下,先前所經歷的,自都成了笑話。
當然,如此不能說明沉香就沒有能耐。
楊戩未曾出手前,天庭的那批頑固守舊的傢伙出手,可是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留情。
如今沉香安然,那些傢伙盡皆消亡於天地間。
什麼是實力?
除了修為的展露之外,能將一身所學盡都施展而用,才該是真正的實力。
這般實力,不是單純修行所得,必然經歷兇險,生死搏殺。
先前抵擋也就罷了,如今居然也擋住了,看來這小子已然有了幾分實力。
思緒瞬時而過,手中三尖兩刃刀輕靈一抖,柔性力量的帶動下,整體高速旋轉。
剛柔之力的轉換,對於初出茅廬的沉香而言,的確有幾分突然。
一愣之間,差點兒沒有握住手裡的斧頭,讓其以及自身手臂隨著三尖兩刃刀的旋轉而轉動。
下一瞬間,沉香便反應了過來。
抬腳一跺,身軀自然前傾,所有的力量點,全都壓在了手中斧頭上。
力量隨著斧頭傳遞,生生將三尖兩刃刀的高速旋轉抖動,鎮壓了下來。
與此同時,沉香提斧前進,橫平一掃,鋒利斧頭便直對楊戩脖頸要害所在。
這一招要是真砍瓷實,楊戩就是再能耐,恐怕也是一番傷損。
這斧頭畢竟是出自老君的手筆。
“一招出手便是脖頸要害,這小子至於這麼大的動靜兒嗎?”
哪吒不由驚然而起。
哪怕他心裡清楚,這招兇險未必能傷得了二哥。
這一招出手,的確出乎預料之外,且頗為兇險。
然若想著就此便能對楊戩產生傷害,也是有點兒想太多了。
不提修為,戰場兇險間積累的經驗,楊戩足甩沉香好幾十條街。
修為可以透過外力捷徑,對陣經驗,卻只能憑著自身經歷,一步步體驗。
眼看著一斧鋒芒極快速度,已然要落在脖頸間。
手託三尖兩刃刀的楊戩,一個凌空平躺,鋒芒兇險擦著面部而過。
看著沉香出現了防守破綻的胸膛,抬手握拳直懟。
胸口處因拳風而形成的力量波動,讓沉香心中剎那一緊。
根本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只能說是下意識探手,爭取在拳頭未曾打到胸膛時,提前攔截。
手掌與拳頭剎那交錯而過,清晰骨骼碎裂聲響起,沉香眼眸頓時瞪得老大。
硬生生受了楊戩一拳,體內情況如何,目前還不得而知,但最起碼已然骨折。
除了骨折之外,喉頭似乎還有幾分甜腥。
眸色平靜閃過一抹兇狠,不顧自身傷勢。
原來為了攔截拳頭而發出的一掌,距離楊戩身軀,不過一寸之地。
狠念中,一掌落在了楊戩身軀。
完全表達,用了諸多字數,看似已然用了很多時間,實際操作,快若閃電,不過剎那,根本沒有太多反應的機會。
只見舅舅與外甥幾乎同時身子一震,各自後撤。
“下手夠狠啊!”
一掌落在身上,明顯火辣疼痛。
自己這副經歷修行,兇險各種打磨的身子,捱了一掌都有明顯的疼痛感。
喚做他人,這一掌之下,恐怕就要殘廢。
不過這小子受了自己一拳,怕也不是好過的。
“你又何曾留情?”
“今日過後,你我之間恐怕僅剩下一個仇字了。”
沉香摁著胸口疼痛處言道。
“你覺得自己還能逃得出去嗎?”
楊戩眸光一閃,緊盯著沉香。
“只要我自己願意,隨時都可以走脫。”
回應楊戩的瞬間,一個縱身跳躍。
哪怕做不到一個跟頭十萬八千里,一個縱身跳躍,下一個瞬間也在萬里之外了。
“筋斗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