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蔣家兄弟做什麼?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還需要我點破?”
記者聲音發哽,“嚴先生,我們不過是想讓大眾知道事實真相而已……”
“事實真相就是你們一大群人堵在醫院,擾亂治安,甚至不惜造謠汙衊一個女孩子!”
嚴望川突然提高嗓門,俯視著他,神色冷峻,極具威懾性。
就好像……
隨時可以生吞了他。
男記者伸手按著嚴望川的手腕,生怕他猝不及防,就把自己給按死。
“嚴先生,警察還在外面!”
“我現在只是一個父親,女兒被人惡意造謠,我沒直接給你一拳,已經教養極好,很給你臉了!”
嚴望川猝然鬆開手,那個記者領口的束縛感猝然抽離,狠吸一口涼氣。
“我警告你們,有證據就直接甩在我面前,若是沒有,就別胡編亂造!”
“若不然,今日在場的每個人,我保證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是我女兒,不是你們誰都能踩上一腳的人!”
視線極冷,語氣極重。
他稍一抬腳,正好踩在方才那隻掉落的錄音筆上,那個記者心頭一顫,臥槽,這特麼很貴的。
可是嚴望川卻並不在意,居然又在上面碾了兩下,眯著眸子,淬著股狠勁兒。
眾人嚇得不輕,壓根沒人再敢多言。
此時誰敢冒出頭,嚴望川絕對會動手,而且是往死裡按那種。
宋風晚入嚴家那年,已經18,自從嚴望川有了自己孩子之後,宋風晚與傅沉在一起,以後肯定是久居京城,外面瘋傳這對繼父女關係不大好。
此時看來,也是特麼胡說八道!
嚴望川走出人群,外圍警察才長舒了一口氣。
“行了,都散了吧!別圍在這裡了。”警察也很無奈,大晚上被拉出來執勤。
“不好意思。”
嚴望川衝著民警點頭致謝,誰都不願自己家的私事麻煩到別人。
民警沒想到他如此客氣,只是點頭讓他趕緊進去吧,這邊他們會負責處理。
嚴望川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有人從急診大樓走出來。
傅沉今晚要出席宴會,穿了一身黑的西裝,饒是此時外面沸沸揚揚,各種流言肆意,他他衣服上也似乎沒有半點褶痕般。
迎著冷秋的風,臉上……
禁慾清癯,只是眉眼之間,是罕見的戾色。
而此時奔赴醫院的又何止嚴望川一人,還有從老宅出來的傅家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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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結束,明天見呀~
不敢求票票,瑟瑟發抖的我。
三爺:活該。
我: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