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輕笑,怕是這邀請函也已經送到他的公司或者家裡了。
“你去不去?”傅沉打量著他。
“去啊,幹嘛不去!”段林白冷哼著。
“商場如戰場,人被挖走,只能說自己肯定還有哪方面做得不夠。”
“如果人家邀請不過去,免不得要被人說我小肚雞腸,沒有容人之度,估計馬上各種訊息就滿天飛了,保不齊背後要說我仗勢欺人,故意擠兌他。”
若是他自己的事,段林白如何肆意妄為都行,這牽扯到公司,關係到員工利益,就由不得他任性了。
“我也想看看,他想幹嘛?”
段林白極少在這方面吃虧,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你還真別說,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個敢踩著我們家往上爬的人!”段林白冷哼著,明顯被氣得不輕。
商圈就這麼大,估計訊息早就傳開了,許如海敢踩段家,野心和實力可見一斑。
傅沉只笑著沒作聲。
雲錦首府
傅沉回去的時候,小嚴先森正在院子裡和傅心漢玩,畢竟是孩子,精力旺盛。
有人陪狗子玩,傅心漢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用宋風晚的話來說,小嚴先森把狗子的自閉給治好了。
“姐夫。”小嚴先森拍了拍手上的灰漬,一把摟住傅沉大腿。
“你姐呢?”
“剛放學,上樓去了,剛才來了幾個穿黑衣服的人。”
“嗯?”傅沉揉著他精短的頭髮,將人抱在懷裡,“什麼人?”
“不知道啊。”小嚴先森低頭摳弄著指甲縫裡的泥巴,搓著泥巴也玩得不亦樂乎。
傅沉抱他進屋的時候,一打眼就看到茶几上放置的邀請函,而且是兩封。
“許家送來的,你我各一封。”嚴望川如常神情稀缺寡淡,“我並不打算去。”
嚴家勢力又不在京城,與這邊也無生意往來,不需要維繫什麼人際關係,去不去都無相干。
傅沉應了聲,低頭逗弄著小嚴先森。
許如海的公司,好似藉著一股強勢的冷風,迅速在京城商圈撕開了一個口子,接連拿了幾個大單子,迅速站穩了腳跟。
短短一個月,風頭無二。
而公司的開業晚宴也隨之拉開帷幕,湊熱鬧,攀關係,亦或是探虛實,各懷心思,雖然目的不同,倒也成了商圈的一次盛會。
段林白特意盛裝出席,還特意僱了一眾保鏢,惹得他父親頻頻側目。
這小子該不會是故意去砸場子的吧。
------題外話------
更新開始,大家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