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提親這回事,父母不去,總得長輩跟著才行,傅家誰去?”許鳶飛伸手捏了塊她切好的橙子送入嘴邊。
“他二哥。”
“噗——”嚇得許鳶飛差點噎著,“他二哥?你有沒有搞錯?”
那不是傅聿修他爸?
“原本他姐也要跟著一起去的,好像那時候沈家那邊有什麼親戚要結婚,快過年了,各家事情都挺多的,他大哥的話,你也清楚,沒時間,不過年後有調任,估計要回京了。”
“這不會很尷尬?”許鳶飛忽然覺著嘴裡這瓣橙子,有點酸,“三爺這提親還能順利?”
京寒川聳肩,餘光瞥見她表情不自然,“怎麼了?橙子不好吃?”
他說著捏了一瓣放入嘴裡。
特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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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提親這件事,傅仲禮此時也在發愁。
因為他聽說,喬望北也會到南江去,上回傅沉拉著人家小姑娘偷摸領證的事情,他算是把喬望北“騙”到京城的,後來他看自己的眼神就越發不對勁了。
他當時就想著,反正喬望北對自己也沒什麼好印象,也就那樣了。
雖說兩家結親,但見面次數也少,畢竟傅沉成家後,都是各自過日子,與他不相干的。
孫瓊華此時正再給他收拾行李,手中拿著衣服,詢問他意見,卻看到傅仲禮在發呆,“仲禮?和你說話呢?那邊天熱,給你帶這幾件襯衫可以嗎?”
她過些日子要出國看兒子,傅仲禮離開當天可能不在京城,所以提早給他拾掇一下。
“都行。”傅仲禮嘆了口氣。
“怎麼唉聲嘆氣的?到時候你別忘了把我給嚴遲的禮物給帶上。”孫瓊華之前個傅漁買東西,順便給小嚴先森也買了一份。
“我知道。”傅仲禮捏著眉心,“你說這爛攤子怎麼就落在我頭上了。”
“長兄如父。”
“那小子何曾把我當成父親看過,上回那件事就被他坑慘了,你都沒看到喬望北後來是怎麼看我的?爸媽也真是,還說這是個光榮的任務,就那兩家子人,誰應付得來啊。”
孫瓊華看他頭疼,忍不住笑出聲,“沒事,反正就是走個過場,沒什麼可為難你的。”
婚期都定下了,提親就是個流程而已。
傅仲禮長嘆一聲,“要真是走個過場就好了,只怕到時候又是一場惡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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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兄如父……兄長什麼的,就是用來坑的。
三爺:出發去提親!
二哥:……想裝死。
中午想眯一下,結果睡過了,最近一週多,每天都沒怎麼睡,感覺給我一張床,我可以睡到地老天荒【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