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聯絡過,這種情況非常罕見,而且京寒川與許鳶飛之間的確一直在冷戰。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說幫忙找許東……
“大哥幫忙的?”許正風顯然有些詫異,“這件事你怎麼不和我說?”
“當時爺爺在醫院,您也挺忙的,而且我覺得自己私下能解決,也沒想過會鬧成這樣。”許鳶飛垂著眉眼。
許正風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是因為這件事,你和他……”
他剛想說她與京寒川的關係,是不是也因為這件事才鬧成這樣的,不過顧忌著在場這麼多人,這種私事還是回頭再解決比較好。
“大哥,這件事麻煩你了。”許正風與他致謝。
“應該的。”許如海抬手推了下壓在鼻樑上的眼鏡,只是視線忽然與傅沉相觸。
他方才正歪頭與嚴望川說著什麼,估計是在解釋現在事情的關係糾葛,瞧見許如海在看他,衝著他,又是一笑。
許如海當時心底那抹不安瞬時又被放大。
“還愣著做什麼,把人帶上來!”許正風這話說完,整個廳內都安靜下來。
悄寂無聲,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在等著那人出現。
許如海眯著眼,忽然看到傅沉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了……
此時他才意識到,他可能被這個臭小子給坑了。
可現在他再想阻止一切,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許東被人帶上來的時候,穿著很簡單的工裝,整個人顯得非常憔悴,看向在場的一眾人,眼神慌亂,不知所措,雙手不停搓動著衣角。
他就是普通長相,濃眉四方臉,就是那種你一天見了許多次,可能都不會留下深刻印象的大眾臉。
可是許佳木看到他第一眼,雙手就猝然收緊了。
當時她母親在段家門口,揪住一個人,說那人就是當時到他們家的記者,這個人和他長得……
七成像,尤其是鼻唇,簡直可以說一模一樣。
“大小姐!”許東一看到許鳶飛,臉倏然一白,整個人雙腿發軟,就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說吧。”許鳶飛沒去看他。
“大小姐,我真的對不起你,對不起!”
許東手腳沒任何綁縛,完全是個有行動能力的自有人。
“你為什麼會去許佳木家裡,是我讓你去的?”
“不是,我……”
大家都以為,這個人可能會說是自己自作主張,因為這件事就算是許鳶飛授意的,就現在這情形,他也會把事情扛在自己頭上吧。
可是出人意料的,這人卻突然看向了許如海。
“是大爺,他……”
“簡直放肆!”許如海身側的人高聲怒斥,嚇得許東渾身激靈!
廳內眾人都一臉呆愣凝滯,什麼鬼?
反咬到了許如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