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懷孕了,就生下來,沒必要吃這個。
湯景瓷安撫好父親,又和展館負責人打了電話。
“我好睏,我先去睡一覺。”湯景瓷講完電話,與喬西延打了聲招呼,哈氣連天的往臥室鑽,她進廚房的時候,沒看到桌上的藥,就把這事給徹底忘了。
喬西延眯眼看了眼垃圾桶,默默將屋子裡所有垃圾收拾起來,下樓一併丟掉。
毀屍滅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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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蔣家
蔣二少送完湯景瓷,回家之後,直奔自家大哥書房。
蔣端硯此時正在和人打電話,示意他小點聲。
蔣二少掐著腰,氣呼呼得在書房來回走,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氣,又愣是等了他半個鐘頭,好不容易聽他說了聲再見,掛了電話,才衝到桌前,“哥,你都給我弄了些什麼音樂,不是說舒緩的輕音樂嘛!”
“醫生說你不僅需要舒緩安神,也需要鼓勵,所以我給你下載了勵志歌曲,不好聽?”
“……”
“那我重新給你選一些。”
蔣二少氣得直拍桌子,“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之前在宋風晚面前被一個男人摸了一把,現在又丟人了,自己在她心裡肯定形象全無了。
蔣端硯正拿著手機,準備再撥一通電話,和人洽談業務,殊不知看到一則新聞,眸子沉了沉,將手機直接扔在桌上。
“現在變成我的臉被你丟光了,這是怎麼回事?”
蔣二少懵逼的拿起手機,瞳孔震顫。
【蔣二少新歡原是大師Joe的女兒】
點開新聞,裡面居然有湯景瓷出入藥店的情景,兩人在藥店門口說話的畫面,也被人描述成,是為了孩子爭執。
而此時他才知道,湯景瓷是去買避孕藥的。
蔣端硯手指輕輕撫弄著手邊的一根老舊的鋼筆,筆有些年頭了,甚至不是大牌,雖然保養得好,也有不少磨損。
其實湯景瓷與喬西延的關係,並不為人所熟知,但就是昨夜派出所見了一次,他也看出了些許端倪。
這兩人決不是普通師兄妹。
“蔣奕晗。”
蔣二少懵逼得看著手機,又恍然抬頭看了眼自家大哥。
“你不會搞了喬西延的女人吧?段林白讓你去接送保護人家,你把人搞上床了?”
蔣二少哭笑不得,“哥,我是那種人嗎?”
蔣端硯點頭,“你不是?”
蔣二少恨不能一頭撞牆,以死明志,“我真的痛改前非了!”
另一邊,喬西延正在客廳桌上雕刻玉器,看到訊息,也是瞳孔震了震,又看了眼是哪家媒體放出來的訊息。
報道記者:丁晶怡。
又是她。
湯景瓷還在臥室安然睡覺,絲毫不知外面因為她,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