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在即,卻要臨時換掉甜品師,這等於要打斷一些既定程式,定然也是焦頭爛額。”
“我只能說……”
“這招挺狠,一次效能除掉你三個眼中釘!”
宋風晚一口氣說完,底下的人,已經小聲議論開。
因為她的邏輯,堪稱完美。
在雙方都無實證的情況下,明顯她的推論更加符合邏輯。
……
殷長歌在醫院就領教了宋風晚的厲害。
嘴巴太利。
“宋小姐,這一切都是你的推論,無憑無據,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責我是兇手,你真的不怕我告你誹謗?”
“無憑無據,就毀人清譽。”
“宋小姐這張嘴,也是實在厲害,這裡是梨園京家,又不是嚴家或者傅家!”
殷長歌此時知道宋風晚沒證據指認自己,說話自然帶了一點倨傲之氣,顯得底氣十足。
這時候傅沉沒說話,反而是許久不動聲色的京寒川輕咳了聲。
“你這話的意思,好像這裡不是京家,而是你家?”
“事情到底如何,今日既然挑破了,自然是要爭個是非曲直的。”
“先是欺負了我的女朋友,現在你這一副主人家的做派,難不成是想趕我的嫂子出去?”
京寒川自是巋然不動,語調徐緩,許是積威已久,也能聽的人心底發涼。
而且……
他簡單一句話,第一次喊宋風晚嫂子,弄得她頗不自在。
又承認了許鳶飛的身份。
女朋友!
這京六爺到底何時談戀愛的?這女孩是不要命了?
此時眾人已經被一聲女朋友給砸暈了,許爺伸手摩挲著下巴,這混小子,澄清一下就好了,這麼大張旗鼓宣揚自己閨女是他女朋友?
這以後可怎麼把他踹了啊。
“六爺……”此時京家人已經將早就準備好的毒物檢測報告拿出來。
京寒川眼梢一吊,看了眼臺上,京家人立刻就拿著報道,單身一撐,一躍上臺,乾淨利落,然後當著眾人的面……
居然把報告,直接抽在了殷長歌臉上。
甩得她痛撥出聲,臉上的油彩都蹭掉了一下,妝面瞬間毀掉。
底下一群人狠吸口涼氣。
這京家人行事……
果真是狠!
毫不留情那種,這人好歹現在還是盛愛頤弟子,這麼不給面子?
直接抽啊?這操作太生猛。
“這是毒物檢測報告,甜品表層確實有毒,毒物來源也檢測到了,這東西一般藥店都有售賣,以前是用來除蟲的,只是現在購買的人很少了。”
京寒川眯著眼笑著。
“到底是誰購買了這東西,你覺得以我的能力,查不到嗎?”
“你是從何處出發去藥店,在外面兜了幾圈,甚至於你在裡面待了幾分鐘,沒敢用手機支付,怕留下破綻,用的是紙幣,我這裡都有證據。”
“這種藥物,可能一整年都沒幾人買,稍微打聽,店員都記得一清二楚。”
“你真的覺得,自己找個偏僻的藥店,那邊沒監控,就無跡可尋?”
“現在這社會,做什麼都是有跡可循的,比如說……她的甜品到了園子裡,到底經了多少人的手,園子裡都有監控的,你真以為自己找了個監控的死角?”
殷長歌臉白得看著地上散落的檢測報告,上面充斥著各種學術的話,她看不懂。
可是裡面還夾雜了一些監控錄影的照片,均是她的……
她是真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他連郊區藥店周圍的監控都能扒出來。
京寒川早就查到了她購毒的證據,只是需要和警方檢測的結果相匹配,才能證明她和此事有關,這也是他為何按兵不動的原因。
“其實這件事發生後,警方那邊暫時查不到什麼證據,只能先放了鳶飛,這下子,你有點著急了……”
京寒川語氣溫吞,細細道來。
“你知道,如果她和我在一起,以後你們碰面的機會非常多,你栽贓她的事,遲早會敗露,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她從京家的圈子裡徹底剝離。”
“最好的辦法,無非是告訴她的家人,她與京家有牽扯,這樣的話,不用誰出手,她父母自然不會讓她和我這種惡名昭彰的人在一起。所以……”
“你給許家寄了個包裹,說她正和我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