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寒川略微細想,大約就猜到了,知道他結婚的就幾個人,與許堯有交集就兩個,傅斯年此時在外面過結婚週年,他也沒那麼大嘴巴,那就只剩下……
段林白!
你很能耐啊。
某高速休息區
段林白剛撕開一個泡麵,接了熱水,坐在角落等著面泡開。
一場大雨,前面似乎有山體滑坡,正在清障,目前無法走,只能躲在這裡吃泡麵。
走得太急,連外套都沒帶,他冷不丁咳嗽兩聲。
Mmp哦,居然感冒了。
等他到寧縣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日暮,許佳木沒想到他會過來,接了電話,就跑去小區偏門,看到他的車,就飛快地鑽了進去。
“你……”許佳木眯著眼,盯著他,“你這是從哪兒逃難過來的?”
“嗯?你怎麼知道我是逃難的。”
“你鬍子都長出來了。”許佳木摸了摸自己下巴,朝她示意。
段林白此時才掰過後視鏡,打量著自己的臉。
臥槽?
這邋遢的糙男人是誰!
許佳木看他一臉欲哭無淚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酒店訂了嗎?先去洗個澡吧。”
“嗯。”
“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一言難盡啊,我慢慢和你說。”
段林白將前因後果和她說了一番,“……反正就是我這張嘴巴惹的禍,這也不能怪我啊,許家的事我又不清楚對吧!
“就和上回一樣,我特麼都和你約好了,他給我綁了。”
“我又不知道他大舅子要離京了……”
他這人嘴巴本就閒不住,直接就把自己出賣了。
許佳木認真聽著,“所以上次列印論文之前,你說有過億的合同要談,是被綁架沉塘了?”
段林白怔了下。
我在哪兒?我在幹嘛?
許佳木看他發懵,笑出聲,“段林白……”
“幹嘛?”
“你過來看看我。”許佳木憋著笑。
段林白此時臉都要丟光了,彆扭得轉過頭,“我這鬍子拉渣的,有什麼……唔——”
他話都沒說完,許佳木已經湊過來在他嘴角啄了口。
稍縱即逝。
這裡的負責人已經幫段林白開好房間,一直在酒店外等著,看到自己小老闆下車,笑著準備過去打招呼。
卻瞧見他漲紅了臉,耳朵充血,一副被調戲良家婦男的純情模樣。
這是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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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還是很淡定的,反正六爺肯定要送上門找虐的,急什麼……
六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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