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不要了是吧,那就別玩了。”嚴望川扯過他手中的奧特曼。
小傢伙這次是真的有些傻眼了,他雖然不能說,卻清楚的知道趨利避害,此時的嚴望川,他惹不得,他咬著小嘴,可憐兮兮盯著他。
“不能亂翻別人東西,知道嗎?”嚴望川面冷心硬,對自己上心的人,卻能給予他最大程度的溫柔,看他這般模樣,總之也不忍心繼續苛責。
他太小,許多話,就和對牛彈琴一樣。
所以他拿著刀稍顯鋒利的背刃,在他手指上戳了兩下。
“呀——”他嚇得縮回了手,一臉驚恐,這刀扔到他面前,他也嚇得不敢亂動。
對於小孩子的教育,可能這樣的,他反而印象深刻。
“這個包是姐姐的,你不能亂動,知道嗎?”喬艾芸此時才出來,一字一頓,認真告訴他,小嚴先森癟癟嘴,不吱聲了。
眼睛睜得渾圓,看著刻刀,就好似看到了什麼吃人的怪獸。
傅沉看著他小可憐的模樣,忍不住笑道,“這麼嚇唬他,他以後估計不敢碰刀了。”
“之前舅舅還說,希望他繼承喬老衣缽,現在看他這模樣,怕是難了。”
傅沉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這話最後還真的一語成箴,某個小傢伙,還真的就沒從事這門活計。
“好了,他知道疼了,下次肯定不敢了,把東西給我吧。”喬艾芸從嚴望川手中接過刻刀。
一邊無奈的抱怨,一邊將刻刀往湯景瓷包的內側放置,“你說這孩子啊,作為女生誰出門,包裡不是裝個化妝品,補補妝什麼的,她帶刀?”
“這裡面少說還有三四把,這都什麼怪習慣啊。”
“她和西延還真是天生一對,這兩人也是很配。”
湯望津聽了這話,冷哼著,卻不好拿小師妹下刀,畢竟是自己恩師的女兒,不高興,也只能忍了。
“她該不會又買了刀吧。”喬艾芸早就看到了包裡的黑色塑膠袋,因為驗孕棒盒子是長條形,難免惹人誤會,她把塑膠袋拿出來,放在一側,幫她將包稍微整理一下,裡面的物品已經被自己兒子翻找的不成樣子。
小嚴先森盯著黑色塑膠袋,他記憶裡,家裡的黑色塑膠袋都是裝垃圾的,都是不要的東西,所以……
某個小傢伙,小腳一瞪。
“啪嗒——”袋子掉了。
其中一個盒子露出了大半包裝,類似醫藥盒子那種。
上面寫著【xx牌早早孕驗孕棒】
喬艾芸離得最近,又是女人,一看這東西,立刻彎腰想要將這個撿起來,湯望津快她一步,已經把東西攥在了手機,再三確認,以為自己眼花了。
悶聲問了一句,“這個是幹嘛的。”
有點自欺欺人的味道。
整個房間,除卻小嚴先森咿咿呀呀個不停,氣氛已經down到了冰點。
懷孕這個可不是小事。
就在這時候,湯景瓷和宋風晚有說有笑的回來了。
“怎麼才回來啊。”喬艾芸立刻起身,試圖將湯景瓷先帶出去。
“二師伯,您手裡這是什麼?”宋風晚瞧著像是藥盒,就多嘴問了這麼一句。
湯景瓷之前還沒注意到,經她提醒,視線落在自己父親的手上,就好似數九寒冬,凜風吹過,涼意刺骨,她渾身的毛孔好似都在一瞬間張開,滲出了點點細汗。
父女二人目光相碰,房間裡的氣氛都陰沉沉的。
湯望津本身就帶著點戾氣,手指用力,盒子都被他捏扁了。
宋風晚怔了下,看了眼傅沉,無聲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也就是這時候,傅沉直接給了湯家父女一刀,“那是驗孕的。”
一句話,湯望津嘔血,湯景瓷則心亂如麻,頭疼不已。
宋風晚詫異得看向傅沉,驗孕?
表嫂懷上了?
他倆在一起才多久啊?
另一側的喬家父子,十幾分鍾前已經從玉堂春出來,兩人還在商量著怎麼和湯家提婚議親。
“這件事回頭問問你姑姑,看她能不能幫上忙。”喬望北就算嘴上說嫌棄兒子,心底肯定是希望他幸福的。
他家又沒女眷,提親這事兒,還得麻煩喬艾芸。
“嗯。”喬西延回答得不鹹不淡。
“給你二師伯帶的禮物都拿了吧,待會兒一定要好好表現。”
“我知道。”
“其實你二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