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傅沉還是看出了些許東西,這麼大歲數了,若說沒有半點感情經歷,怕也不正常,不過他不願提起私事,他也不會如此八卦。
“家中有個女人挺好的,別隻顧著奮鬥事業。”
“嗯。”蔣端硯淡淡應著,抿了口酒。
吞入嗓子,辛辣苦澀,燒得嗓子眼都疼。
傅沉瞧他神色不大對,偏頭看了眼正在玩消消樂的人。
大家出來聚會,在酒吧裡玩消消樂?
“不喝點?”傅沉偏頭看了眼他的手機,當真是無趣極了。
京寒川頭也沒抬,“不太想喝。”
“最近和許小姐沒聯絡?”
京寒川神色未變,泰然自若,“你說什麼?”
其實那次設計展之後,兩人聯絡就很少了,因為過聖誕的緣故,她店裡推出了許多新品種,每天都供不應求,已經停止送貨。
“我以為你們聯絡會很頻繁。”傅沉輕笑,“之前一段日子不是走得很近?”
京寒川沒說話。
“就好比我和晚晚,其實戀愛初期都恨不能每時每刻黏在一起,但是時間久了,那種心情肯定不若以前那般迫切。”
“就是所謂的熱戀期吧。”
“你倆這是什麼都沒發生過,那種新鮮勁兒就過了?”
京寒川點著消消樂,他知道傅沉一肚子壞水,就是故意刺激他的,就算暗示自己不要在意他的話,這心底肯定不舒服。
新鮮勁兒?
是說……
她面對自己,已經覺得沒勁兒了?
想起之前的偷吻事件,唇角那抹稍縱即逝的柔軟,他眸子又黯淡幾分。
玩消消樂都沒了興致,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幾口,嗓子眼好似火燒,胸口更是熱辣辣的。
蔣端硯離得近,兩人對話,一字不落傳入他的耳朵。
看樣子六爺是有情況了,那姑娘在躲他?若是知道他的身份,若非真的不怕死,誰都會躲得遠遠的吧。
傅沉側頭看著京寒川,“跨年的時候,我有安排,喊她來湊個熱鬧?我通知,還是你來說。”
京寒川知道傅沉最近背地裡搞了不少小動作,跨年對他來說,似乎意義重大,好像是在給宋風晚準備驚喜一類。
“我去吧。”京寒川摩挲著酒杯,他也想去確認一下,她是不是對自己沒興趣了。
難道誠如傅沉所說,新鮮勁兒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