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
他手心都是粗糲的後繭子,乾燥溫熱,粗糙到磨的人面板都有點刺灼感。
“你好像發燒了,臉很紅,我待會給你帶點退燒藥。”
“……”
湯景瓷緊咬著唇,“沒發燒,可能是被子裡太熱了。”
“是嘛!”喬西延手指抽離,“那我先出門,你就這麼待著,別亂動,等我回來。”
“嗯。”
湯景瓷聽到關門聲,才緩緩睜開眼,她現在真的恨不能一頭撞死。
現在怎麼辦啊!
她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告訴喬西延,自己已經能看到了。
“啊——”湯景瓷抓狂的蹬掉被子,這眼睛怎麼就突然好了啊,一點徵兆都沒有。
喬西延之前洗了澡,甚至還光著上半身,在她面前來回晃悠,這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一直在裝瞎……
湯景瓷覺得自己快瘋了。
*
此時的喬西延已經和宋風晚碰面。
“什麼事要和我單獨說。”
“喏,這個……”宋風晚將手機上的照片和資料遞給喬西延。
他越看錶情越是冷澀。
“整件事我都想好了……”宋風晚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喬西延輕哂,“甕中捉鱉,關門打狗?”
“她此時肯定在沾沾自喜,她這樣的人,如果不給她當頭一棒,讓她在眾人面前,徹徹底底丟了顏面,把她踩得死死地,無法翻身,不然啊,肯定會死灰復燃的。”
“要搞她,就徹底一點。”
“一次就讓她無法翻身!”
喬西延默然看著面前的宋風晚,眸深若海。
“你幹嘛這麼盯著我看啊,我說錯了嗎?還是你覺得計劃不夠完美?”宋風晚一臉無辜得看著他。
“傅沉教你的?”
“不是啊,湯姐姐和他又沒關係,這件事說到底,不是因為你就是因為我,害得她無辜被牽累,自然是我自己動手,幹嘛讓三哥出面。”
喬西延深吸一口氣,“晚晚……”
“嗯?”
“你和傅沉……”喬西延幽幽說道,“真的是絕配。”
宋風晚似乎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咳嗽兩聲,低頭吃著晚餐,耳根有點發燙,可是喬西延分明看到了一隻小狐狸。
還是晃著小狐尾,狡黠腹黑那種。
他原本覺得是傅沉誘拐了自己表妹,現在看來,這兩人八成是……
同屬性,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