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景瓷直接笑噴了,她的是一杯雞尾酒,但是宋風晚的……
牛奶是什麼鬼!
“這是段公子特意吩咐的。”服務生將牛奶又往宋風晚面前推了下。
宋風晚嘴角狠狠抽了下,為毛要給她喝這種東西!
這也不能怪段林白,他和傅沉說,會帶宋風晚到九號公館,傅沉給他下了死命令,如果讓宋風晚沾了一點酒精,絕對饒不過他。
還威脅他要把懷生送去給他帶幾天。
段林白一聽讓他帶孩子,還是那個敲木魚的小和尚,當即懵逼了。
這也太狠了。
宋風晚也知道自己醉酒後,有點失態,乖乖端起牛奶抿了一口。
湯景瓷剛要喝酒,就聽得一陣嘈雜的聲音逼近,一扭頭就看到七八個男男女女一齊過來,走在前面的女生,更是一甩手,將一個車鑰匙摔在了桌上。
“賀小姐。”服務生對她顯然是熟悉的,“老樣子?”
宋風晚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賀奚,她今日穿著與往常不同,偏成熟,妝容厚重。
“宋小姐,真巧。”賀奚這次和她們遇到,還真的是意外。
“嗯。”宋風晚抿緊嘴角。
“這位是……”賀奚故意指了下湯景瓷。
宋風晚不願與她糾纏,“我們還有朋友在等,先走一步。”她拉著湯景瓷就打算離開。
“宋風晚!”
賀奚心底是恨她,因為她始終想不出之前自己之前下藥,為什麼會自己中招,她和喬西延無冤無仇,和宋風晚卻交鋒過幾次。
自然會把整件事往宋風晚身上想。
如果不是誤食迷藥,也不會有接下來那些事,歸根結底還是在藥上。
整件事的源頭,似乎都在宋風晚身上。
平時和她碰面,都有長輩在,她不敢為所欲為,現在自己帶著一眾朋友,就是氣勢上都高她一等。
“做了虧心事,見面就跑?”賀奚冷笑。
宋風晚無語。
這智障,她做什麼虧心事了?賊喊捉賊!
懶得搭理她,拉著湯景瓷就要走。
可是跟著賀奚進來的兩個男生卻直接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喬西延和段林白一直在樓上觀察兩個人,瞧見賀奚出現時,段林白就忍不住罵了句臥槽。
現在她居然還讓人攔住了宋風晚與湯景瓷?
段林白深吸一口氣!
媽的,老子今天擔驚受怕一整天,酒店調查一無所獲,這愁這火沒處發洩,你倒好,在我地盤撒野?
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