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漫兮看著桌上的菜,偏頭看了眼傅斯年,“菜都上齊了嗎?”
“三叔後面有點了個,那個菜沒上。”
就在此刻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端著湯碗的服務生走進來。
“不好意思,今天有點忙,你們最後一個菜剛做好。”
段林白恰好坐在上菜口,一聽到這聲音,忍不住回頭,這不是……
許佳木!
許佳木也沒想到會遇到他們,雖然詫異,還是將菜端了上去,“你們的菜齊了,慢用。”
她與傅沉也見過幾次面,稍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她正大光明出來賺錢兼職,雖說她是服務人員,他們是消費者,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窘迫的。
一直表現得落落大方。
“噯……”段林白剛想說什麼,許佳木已經退了出去。
“熟人?”餘漫兮偏頭追問。
傅斯年搖頭,他不認識。
“段大哥,你的熟人啊?”沈浸夜好奇。
“認識而已,沒想到她在這裡打工。”段林白咬了咬唇,其實大學生勤工儉學很正常,只是想到她家的情況,他心底不太舒服罷了。
“我之前不是得了雪盲症嗎?給我看眼睛那個教授是她導師來的,所以認識。”他隨意解釋了兩句。
傅沉低頭悶笑。
段林白這人極其好面子,總不能告訴這些人,曾經把自己揍到醫院的人就是她吧。
很快他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訊息,許佳木的。
【段公子,您何時有空,我把衣服還給你。】
段林白眯著眼,看了一眼桌上的人,【我吃完飯。】
【我快下班了。】許佳木不是全職,她是按小時計工那種,想多賺錢就多做一會兒,不想掙錢也能提前走,沒強制性的規定。
【那我待會兒給你電話。】
傅沉瞧著段林白鬼鬼祟祟,還一臉春風盪漾,八成是有情況,“林白,吃東西吧,我特意給你點的,你不是說你的腳差點被釘子紮了,讓我給你補補嘛。”
段林白一抬頭,就看到一大盆黃豆豬腳湯。
豬腳?
傅沉,我特麼去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