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成冊贈與我們。”
“致謝信家中至今珍藏,大家若是不信,可以致電諮詢,許多都是已被珍藏的畫作。”
“其中不少圖是父親臨摹給晚晚,讓她啟蒙習作的,只是沒想到會被有心人利用,居然惹出如此風波。”
“就連喬家與玉堂春都被牽連進去,我們家用父親設計繪製玉石有什麼問題?怎麼就變成我們抄襲了?”
喬望北說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而且字句清楚,條理分明,最主要的是,這些畫都是館藏之作,只是為對外公開而已,這些全部都是有證可查的。
這種東西可不是能憑空捏造的,也不可能臨時造假。
宋風晚笑道,“高老師一直抓著我退賽的事情不放,那我就直接說了,我年紀尚小,在設計繪圖上談不上有什麼天資。”
“都是外公啟蒙的早,但是後面我入學,這些東西就被扔了,這兩年才重新拾起畫筆,我模仿的都是外公的畫。”
“學校設計比賽,我創作的圖,雖然是我獨立完成,但也可見外公的影子,我覺得不是我個人創作,所以臨時退賽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理由很合理啊,搞設計創作的,都很注重個人特色。
“我只是沒想到,這個事情居然會成為別人抓著不放的把柄,我尚且不敢拿著這些圖招搖顯擺,卻有人可以無恥到拿抄襲的圖去參賽。”
“甚至於到了這個地步,還想拖我下水!”
“為人處世做到這個地步,卑鄙無恥到了極點!”
此刻臺下又傳來一聲低笑。
“最無恥的是,拿著別人的創作設計,去註冊了專利,這人臉皮得有多厚,得有多心虛,多麼急不可耐……”
“才會這般下作!”
“簡直是業內之恥,玷汙了我師父的一世清譽。”
高雪猝然看著臺下,她此刻本就風雨交織,憑空又是一道霹靂,用五雷轟頂來形容也不為過。
“Joe、大師——”有個主辦方的人員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