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休息,是因為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騎摩托車發生意外受了重傷,到現在還處於昏迷的狀態,住在了某家醫院裡。FBI封鎖了訊息,所以沒有人知道她現在的情況。”
服部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可是,為什麼是找我呢?”
柯南雙手插在兜裡,看著地上的石板路。像是在喃喃自語:“前一陣子在某個網站裡,貼了一張時間差不多為十年前的照片,說是恰巧拍攝到了一個長得很像水無憐奈的女人。上面的背景,就是大阪的通天閣。”
服部同樣看著地面,回應著:“這麼說,那位姐姐以前住在大阪?”
“我還不確定……”柯南緩緩說道:“不過,水無憐奈一出事,就有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人出現,並聲稱他以前有一位與之相似的姐姐,不是很蹊蹺嗎?”
服部平次突然明白了柯南的意思。
也許是黑衣組織想了解水無憐奈現在的情況,故意派人偽裝成他的弟弟,混在和她熟悉的毛利偵探附近。
藉著找姐姐的名義,讓人幫忙找到水無憐奈的醫院,然後將她搶回來。
但是柯南唯一想不通的就是,本堂瑛佑迄今為止的舉止。
他在轉學到帝丹高中之後的那週週末,便以一個毛利偵探崇拜者的名義,拜訪了毛利事務所。
當時他一進門便被門檻絆倒,實打實地摔了個狗吃屎。不僅如此,他接二連三地在事務所內出錯,鬧笑話,看起來那倒黴的體質,並不是裝出來的。
這樣的人,真的和黑衣組織有關嗎?
想著,柯南停下腳步,抬頭說道:“總之,你可以找大瀧警官,讓他偷偷的幫忙把這件事調查一下。”
“我知道了,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服部狡黠一笑,貝齒在黝黑的面板襯托下,格外白皙。
……
下午時分,皋月和安室透整理好偵探社的一切,那個曾經招待過無數客人的客廳瞬間變得空蕩、冷清。
放眼過去,目光不受任何阻擋。光禿禿的地板上連灰塵都看不見。
安室透站在門口,看著這個房間,勉強勾起一個笑容。
似乎還能見到,曾經的自己和那些委託人談論事情的場面,還有放學歸來的皋月在旁邊煮茶,或是細聽。
不過現在都變成了幻影,成為了回憶。
感覺到他眼裡的不甘心和嘴角泛起的苦澀,皋月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你真的很喜歡當偵探的感覺,可以和我以前一樣,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幫忙啊。他的事務所客流量很大,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案件,比這個小小的偵探社接到的案件,不知要難多少倍。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那個毛利偵探啊……”安室透摸了摸下巴,似乎在猶豫。
雖然毛利小五郎的聲名遠播,人人都把他視為日本最強的名偵探,但是他總覺得有些不靠譜。
三年前他有幸經過毛利偵探事務所,見識過主人。那時候他萎靡的狀態和滿臉胡茬的邋遢,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當時偵探社無人問津不說,很多人都覺得他是個草包。
然而短短兩年的時間,他一躍成名為日本名偵探,並且收穫了各界的粉絲,安室透難免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他看起來有些猶豫:“嗯……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現在不僅要保護你,組織和公安那邊還有一大堆的事,忙我這個偵探社都應接不暇了,何況是那麼大的事務所呢?”
“那好吧。”
皋月看似輕鬆的笑容背後,實則看穿了安室透的心思。
就算你再怎麼推辭,日後還是要假意應和毛利叔叔,去他事務所當弟子的~
⊙ω⊙
安室透沒注意到她臉上的壞笑,漫不經心地說道:“最近這幾天,我感覺組織好像有動作,你一定要小心。為了不讓琴酒發覺,我們最近幾日不要見面了,你快點回FBI那裡吧。”
“嗯,我知道了。”
皋月點頭時,安室透為了掩人耳目,已經先走一步,留下皋月一人呆站在偵探社門口,背映夕陽餘暉。
她的手摸了摸那鼓鼓囊囊的褲兜,然後從裡面掏出一張硬紙卡。
那張紙卡正是前幾日電視臺發來的“偵探甲子園”邀請函。
她又一次看了一眼,寫在封皮上的自己的名字,表情頓時凝重起來。
然後,她死死攥住信封的邊角,慢慢抬頭看著安室透遠去的背影。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