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混沌而陰冷。狂風席捲著沙礫,將空氣中罩上了一層灰色的網。
組織根據地內,一個瘦弱的黑衣男子遮面,從漫天風沙的外面跑了進來。
他直奔琴酒的房間,氣喘吁吁地將這些日子暗中調查的結果彙報給了他。
“大哥,我在網站得到了訊息。有人冒充日賣電視臺的導播,企劃了一個《偵探甲子園》的節目,要錄製關於選拔日本第一的高中生偵探。現在已經將名單公佈了,星野皋月會代表東部的高中生偵探出馬。”
雖然不清楚梅洛為什麼會有興致當偵探,也對她離開組織之後的情況一無所知。但是琴酒對這項訊息還饒有興致。
他妖孽的臉上浮現一絲陰冷的笑,問道:“訊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那黑衣男子滿臉堆笑,希望得到褒獎般殷勤地說道:“這個網站上幾乎都是黑道訊息,並且他們的錄製地點是一個無人島,我想絕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組織裡出現過的臥底或叛徒,幾乎沒有一個能逃過琴酒的手掌心。
他深知赤井秀一不好對付,雪莉的下落不明,便先從已知的軟柿子開始捏起。
越想,心裡興奮的火苗便開始熊熊燃燒,狼一般的眼睛閃過一絲犀利的光。
“梅洛,兩天之後,你一定會後悔曾經潛伏過這個組織裡……”
帶著一絲獰笑,琴酒突然把手裡的文玩核桃捏碎,殘渣飛濺。
坐在轉椅上的琴酒將座位旋轉到某個角度停下,然後抬頭看著一直靜止,站在身後的男人。
只看了一眼,便勾笑道:“格蘭利威,到你出場的時候了。”
雖然沒有自我意識,不會主動進行溝通。但是格蘭利威卻什麼都明白,大腦的運轉速度要比常人都快。
聽了兩人的對話,他便知道琴酒話裡的意思了。
血色的瞳孔突然在昏暗的空間裡亮起一簇光,滿是肅殺之氣。就連眉心的褶皺也愈加明顯,神情猶如一匹野狼。
他的話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我知道了……”
……
[3月13日]櫻花祭當天。
收到小蘭的簡訊,遠山和葉和服部平次特意從大阪趕過來,參加這次的粉紅櫻花祭。
三月裡的櫻花已經悄然開放,開的如火如荼。嫩綠的枝葉沾有清晨的露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滿樹爛漫的櫻花林,透出了一股甜美的氣息。從遠處看,如雲似霞般炫目,不時引來一隻只彩蝶繞花盤旋。
花掩蝶,蝶戀花,兩種景物融為一體,迷得前來觀看的遊客流連忘返。
不僅如此,櫻花樹的周圍還有商販前來擺攤。御田煮、手工玩具、章魚燒、小遊戲,幾乎和大型的煙花祭一樣熱鬧。
大阪的櫻花要比東京開的慢一週。所以見到這片被粉紅包裹的花海,遠山和葉左顧右盼,興奮極了。
“這片櫻花實在是太美了啊!”
“是啊,還有櫻花祭活動,好熱鬧哦。”小蘭溫柔的附和道。
“謝謝你讓我看到這麼美的櫻花,小蘭。”
和葉的話音剛落,在身後跟著她們兩人的毛利小五郎閉著雙眼,故意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厚著臉皮說道:“要是說謝謝的話,還是應該謝我這個,聽到你們想要賞花,就一早借了車,飛奔把你們送到這兒的,毛利小五郎先生才對吧!”
說話間,他還不忘挑了挑眉,示意兩個女孩說些奉承話。
“是是!”作為女兒,小蘭最清楚他的心思,連忙和和葉點了點頭。
得到確切的回應,毛利小五郎不滿地看了看身後,服部平次和柯南兩人。那兩個人並沒有賞花的熱情,而是站在賣糯米糰子的攤位嚐鮮。
嘴裡塞著滿滿的米香,咕嘰咕嘰的嚼著。
看到兩個不解風情的男生,和葉叉著腰,腦袋裡滿是不解:真是的,明明是平次搶著來要看花的。
其實服部平次之所以想來東京看櫻花,完全是因為柯南有事和他商量,所以才借小蘭發簡訊的機會跑來這裡的。
看著和平次如此親近的柯南,和葉突然想到了之前,聲稱是柯南表姐的星野皋月。
她拍了拍小蘭,問道:“對了,星野小姐怎麼沒和我們一起來?”
這時,小蘭正在賣玩具的攤位挑選風車,她不以為意的說道:“哦,因為小月男朋友的偵探社的經營情況出了問題,她抽不開空。”
“這樣啊……”
看著那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