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冢,你聽我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格蘭利威原本帶著笑容的臉,立刻僵住了。睜著圓眼,目光飄忽不定。“男朋友……”
“對……”皋月緊張地搓了搓衣角,喃喃道:“我和安室透在一起了。”
“安室透?波本?”格蘭利威重複了一遍,硬是擠出笑容,道:“別開玩笑了,你不是最討厭那傢伙嘛。成天和赤井作對,又是目中無人的自大傢伙。先別說他不過是一個二次元人物,拿討厭的人說事,是你們現在高中生之間流行的新型笑話嗎?”
格蘭利威說完後,還自以為是的配合著乾笑了幾聲。但是看到皋月依舊認真、一臉凝重的樣子,笑容又一次消散了。
“你是認真的?”
皋月點了點頭,說道:“抱歉,花冢。其實我的記憶已經恢復了,我在失憶前喜歡的人,就是安室透。而且,你一直誤會了我為你擋槍的那件事。事實上,安室透曾經為我擋過槍,我當時只不過是下意識的想保護記憶中的他,不想讓他再為我受傷罷了。”
“你的記憶恢復了?”格蘭利威怔怔地盯著皋月的臉,握緊的手關節發出清脆的一聲。“這麼說,一年前的工廠爆炸事件,是波本一直在保護你?”
“對……”皋月聲音淡淡的。
聽到這些,格蘭利威最後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他怎麼想到那個關心自己的女人,不過是把自己看成了別人,才為自己擋下的那槍。最重要的是,那個人還是自己最討厭的日本公安警察,降谷零。
“為什麼會是他!為什麼偏偏是日本公安警察!為什麼要告訴我,你救我是為了別人!”他一把按住了皋月的肩膀,佈滿血絲的眼睛充盈著淚光。
而那束玫瑰花也應聲而下,跌在地上,散了開來。像極了心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