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星野皋月喜歡的人是赤井秀一,為了不讓她加入赤井隊伍工作,格蘭利威還將計就計,讓安室透借用花瓶事件,把皋月拴在私人偵探社工作,擺脫赤井和FBI等人。沒想到卻是推波助瀾,讓她回憶起過去,和安室透在一起了。
是啊,既然一開始喜歡的人就不是赤井秀一,當然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相救,打中那把左輪手槍的。
說到底,這也許是天意……
“算了……”格蘭利威手指的力道慢慢變鬆,從皋月的雙肩滑落。眼神空洞的看著地面。“一切都是我會錯意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關心我呢。”
不是的!
這三個字憋在心底好久,可是到了嘴邊,皋月卻說不出來。或許在經歷過這些之後,格蘭利威自己會慢慢想明白,徹底斷了這個念想。
皋月沒有做任何阻攔,也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只是杵在原地,呆呆的看著他。
格蘭利威驀然轉身,蹭了蹭鼻尖上的淚。剛剛還滿目柔情的雙眼,如今卻變回了最初的冷漠。深邃中帶著肅殺之氣。
回頭的那一刻,便堅定了自己的腳步,再也沒有留戀一眼。
對不起,花冢。但是請你相信,這個世界上一定會有人愛著你……皋月看著那輛遠去的白色瑪莎拉蒂,默默的想。
當週圍陷入一片寂靜,便僅剩下皋月,隻身獨立在瑟瑟北風中。
在那之後,皋月的腳步幾乎是蹭著回到偵探社的。
那段路走得十分漫長,好像過了幾個世紀一樣。等到回過神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天黑了。
安室透身穿著棕色呢子大衣從大樓裡跑下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皋月低著頭,黯然神傷的樣子。他連忙跑了過去,怪道:“我剛好準備去找你呢,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發生了什麼事嗎?”
皋月聽到安室透的聲音,臉上的陰霾立刻藏了起來。“沒……沒有啊。因為今天我值日,所以晚了一些。”
說著,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安室透拉回了寫字樓裡。“啊啊,我都餓了。今天到底做了什麼好吃的給我呢?”
皋月把自己的心情隱藏的很深,安室自然看不透。“廢話,當然是你最喜歡的日式壽司和炸薯條咯。”
皋月察言觀色,見他相信了自己的話,便轉了圈眼珠,見縫插針地說道:“對了,這幾天學校裡的女生因為格蘭利威的離開,鬧出了很多事呢。聽說有人甚至為了他,想轉去美國上學。如果真的有人去了菲利普中學,到時候謊言就會拆穿了。這都要怪他為什麼不提前和大家告別,搞得我也聯絡不上他。”
“誒?”安室透眨了眨眼睛,說道:“你聯絡不上他嗎?”
“是啊……”皋月使勁點了點頭,“上次我化裝成工藤新一的事,他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知道他竟然跑去港口,射殺卡爾瓦多斯。而且,他家裡一直開著答錄機。”
“好奇怪啊……”安室透若有所思的支著下巴。
皋月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擔心自己拒絕格蘭利威之後,他會一蹶不振而出意外。想讓安室透回組織瞭解一下情況。
“不如你這幾天幫我看看他都在幹什麼吧……”皋月挽著安室透的胳膊,撒起嬌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安室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寵溺的說道。
……
夜晚的東京亮的如同白晝,街上遍佈霓虹燈光,一直蔓延到彩虹大橋。廣場螢幕的廣告和街邊音響裡播放的音樂為黑夜注入了活力。同時在這一片車水馬龍中,來往的行人比白日緩了腳步,無不是進了風俗店快活,就是去酒吧、飯店消遣。
在和皋月分開之後,格蘭利威也沒有開車回家,而是把車停在了自動停車場,隨意的走進了一家酒吧。
那家酒吧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並不是古香古色的清淡小酒館,打眼過去,一看就是非正常營業的那種充滿危險氣息的成人迪廳。
格蘭利威平時最憎這種地方。但是他此刻帶著絕望和恨意,突然有一種自暴自棄的感覺。
他一進門便直奔酒吧最裡面的吧檯,衝著調酒師喊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梅洛酒和格蘭利威威士忌調出來的雞尾酒?”
那調酒師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面露慌張地說道:“沒、沒有……”
“你這傢伙!”這種回答讓格蘭利威胸口一窒,怒不可遏的上前抓住了調酒師的領口。惡狠狠地輕語:“那梅洛酒和波本威士忌能調出來雞尾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