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又是一個雨天。細雨如絲,天氣並沒延誤關西國際機場的航班,在早晨八點鐘起飛的全日空航空波音777的飛機,經過一個小時,準時降落在羽田機場。
服部平次依舊反戴著那頂標誌性的鴨舌帽,一下飛機便和遠山和葉往機場的計程車隊伍方向走去。
他們和毛利小五郎約定好見面的時間是下午一點,所以準備趁這個時候去杯戶町問候一下遠山部長曾經的部下,楠川先生。
可是他們並沒有發現,在羽田機場的計程車通道里站著一個人影,正遠遠的盯著他們。直到看見服部、和葉坐上了一輛計程車,才隨意地鑽進一輛車裡,示意司機緊緊跟上。
雨水拍打著車窗的聲音清晰可聞,坐在車裡的服部平次愁眉緊鎖。
拿著手機的手慢慢從耳朵旁邊垂落,他喃喃道:“好奇怪啊,和葉。那位楠川先生既然有事要和你父親見面詳談,就應該時刻開著手機才對。可是從接到那封信之後,就始終聯絡不到他。”
“會不會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忘記把手機開機了?一般來講,在偵探事務所工作的人都有兩個手機的。”和葉不以為意,“一會兒去他的事務所找找看就好了。”
“話是這麼說……”服部平次的手緊緊握住自己的手機,看向窗外的景色,眼神迷離。“但是我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希望是我多心了。”
那輛車在二十分鐘左右停在了杯戶町一家名為“杯戶偵探事務所”的樓下。在付過錢後,兩人雙手遮在頭的上方,以飛快的速度跑進了樓道里,一直奔向二樓的辦公室。
而這時,緊跟在後面的計程車也慢慢熄了火。那個人影撐起水藍色的花傘,優雅地從裡面走了出來。擦得發亮的圓頭皮鞋在水窪的表面起了一陣漣漪。
“誒?楠川先生不在嗎?”服部著急的時候,話裡的關西味更重了。
一個戴著墨鏡,留著光頭的男人坐在辦公桌上,點點頭說道:“對啊,這兩三天他都沒來上班,我也沒辦法跟他聯絡上啊。”
“平次,會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和葉擔心地拉住他的衣角,“之前他說有很重要的事要找我父親商量,會不會和他的失蹤有關。”
服部一手支在下巴,喃喃道:“很有可能……”
“對了。”那光頭突然想起了什麼,“之前他和我提到要去追查一件大案子,所以我想他應該是躲在哪裡辦案了吧。”
“這樣啊……”服部平次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那麼,楠川先生的住址可以告訴我們嗎?我們想上門找他看看。”
“哦……我看看啊……”光頭男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記事本,在翻過幾頁後,對著上面說道:“他的住址在杯戶町四丁目,有鳩莊公寓。”
“謝謝您。”服部平次的臉上漾起笑容,半鞠了一躬。“那我們先不打擾您了。”
告別後,和葉和平次相繼走出了事務所的大樓。因為四丁目就在這附近,徒步不到十幾分鍾就可以到達,所以他們又一路小跑了過去。
等他們到達“有鳩莊”的時候,上半身幾乎要溼透了。
“真是的,沒想到東京竟然下雨,早知道帶把傘好了。”服部一頭鑽進樓梯的遮擋棚下,抱怨著。
遠山和葉同樣有感觸,她也以為東京是豔陽天,所以穿了一件露肩的短袖。
樓梯旁邊的牆壁上貼有一塊牌子,寫著這個公寓的名字。而旁邊便是有著這裡住戶姓名的郵箱。根據上面的姓氏,兩人直接上了二樓,去找202的楠川先生。
可他們到達那個房間的門前,卻看見一張白紙貼在上面,並寫著:我應該會在中午以前回來,若有掛號信件請送到房東那。
“不在嗎?”和葉眨了眨眼睛。
服部看了一眼手錶,嘟囔著:“現在就已經十一點多了啊,如果說是中午之前的話,應該早就回來了才對。”
咚咚咚~
“喂,楠川先生,你在家嗎?”遠山和葉首先敲門道:“我是遠山銀司郎的女兒和葉,上次您找我父親商談事情,他讓我們來拜訪您。”
敲了幾遍無果後,服部平次不耐煩地斜著眼盯著那張紙。“真是的,看來這傢伙真的不在。”
“那我們要等等看嗎?”
“看來只能這樣咯。”服部倚著那扇門慢慢地蹲了下去,“我們就等半小時,如果他還不回來的話,就直接把事情告訴房東,請他來開門好了。”
服部蹲著的時候,目光剛好落在大門外的石牆處。從高處向下看,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