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昨兒個又在謝大郎跟前失了面子失裡子,恐回去遭長公主詰問,又怕不回去留慶大姑娘在這處孤孤單單一人兒…”
長亭輕笑兩聲,“住持未勸?”
“勸呀!直勸慶大姑娘留下來,勸二夫人教慶大姑娘養養性唱唱經——畢竟昨兒個跌份兒都跌到謝大郎跟前去了。”白春說話聲情並茂,“聽說昨兒二夫人著人尋謝大郎賠罪,謝大郎一點兒沒理會,叫人臊好大個臉。”
謝詢是真惱了。
陸長慶一戴靚花不守孝,二自作聰明自以為是,三出言不遜當場揭短。託長亭的福,陸長慶三點全中,正好觸到謝詢楣頭上了。謝詢是真君子,也是真士族,脾性上來,論你姓陸姓王,面子情一點不給。
謝詢是不答話,二夫人陳氏便沒臺階下,與其帶著陸長慶回平成遭大長公主秋後算賬,還不如暫時放在山寺裡頭避避風頭,往外說也可以消吉凶為由頭——照陳氏的個性,她大概會這樣想吧。
長亭點點頭,在乾毛巾上拭了手,“燒香香會斷,開口惹人煩,門前烏鴉站。住持煽風點火,表哥隔岸觀火,陸長慶飛蛾撲火。陸長慶越將鬧,二叔母越怕陸長慶回平成惹是生非,叔母最終會妥協的。”
畢竟這是家廟,畢竟陸紛勢不可擋,畢竟陸家成年的可繼承大統的男丁也只有二房這一脈了…
二房正煊赫,誰又會把陸長慶這樣一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