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部分(3 / 4)

小說:天嬌 作者:打死也不說

子,索性囫圇吞下,張口致歉,“今日…對不住…是我一時沒按捺下為在謝家表哥跟前爭口氣兒,反倒將你推出去由那陸長慶口舌…對不住…”

她本意是叫蒙拓露面,卻惹得蒙拓遭陸長慶口無遮攔,心裡頭有些惱有些悔。

“無事。”

蒙拓轉過身來,口舌拙笨不知如何回覆,只好又重複一邊,“無事。”

話一道畢,便抽身而離,黑衣隱沒在黑影中,不多時便不見人影。

甫進廂門,白春便做了個噓的手勢,長亭探頭往裡間瞅,胡玉娘早回哄著阿寧睡覺,正綿綿長長地唱方言民歌。

長亭坐下倒了杯涼茶來喝,心裡頭的起伏被冷水一激,反倒越發窘迫,滿秀小覷神色,卻陡聞長亭輕喚。

“滿秀。”

滿秀斂眉應了個是。

長亭一抬頭,眼神未起波瀾,可語氣卻是有氣無力。

“今夜的那些話,是蒙大人告訴你講的。對吧?”

滿秀雖沒讀過書,可性兒卻不糙,沒道理當著蒙拓面兒提醒她那番話——蒙拓雖隔得遠。可到底練家子,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什麼聽不見?

滿秀既不避諱蒙拓,自然今晚上說的這話頭要不是蒙拓知道,要不是蒙拓交待的——別忘了,當初是誰出銀子救的滿秀!

滿秀膝頭一哆,先是趕忙搖頭,再覷了覷長亭,方遲疑著點了點頭,她聲音壓得很低。許是怕驚醒裡屋的阿寧,又許是怕嚇著扶在桌沿旁的長亭,“俺就琢磨啥都瞞不過姑娘,當時蒙大人叫俺同姑娘提醒這些話的時候,俺心裡就清楚得很,姑娘鐵定看穿…不過,話又說回來,蒙大人也是好意,俺一個鄉里壩間出來的都看得跟明鏡似的,蒙大人沒說錯。您是該離石家離他都遠著點兒。這二尺長的牆頭還容不得兩家人爭咧,陸家和石家早晚得崩,您得多個心眼。別全心都偏到石家身上去…”

長亭抽了抽鼻頭,嗓子眼有點酸。

蒙拓什麼意思?

偏到哪兒去!?

分明就是在告誡她,如今他們走得太近,恐怕會對她不利!

究竟是離誰近呀?

誰都知道是石家找著的她們,她與阿寧就算不想親近石家都不可能,在平成陸氏她與阿寧早已打上了親南派的烙印,畢竟救命之恩這輩子都消不掉!

她們離石家近,千該萬該!

蒙拓分明是想說她甭離他這樣近!

是為她好!

“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長亭聲音平穩打斷滿秀後話。

滿秀想了想,“今兒個下完棋過後罷。蒙大人把俺叫邊兒去…”話到一半,滿秀住了口。陡然誠惶誠恐,“自古講究個忠僕不事二主。俺往後再不聽旁人話兒了!”

他不是旁人…

長亭在心裡頭默唸一遍,可到底沒有力氣說出口。

蒙拓沒膽量,要借滿秀的口告訴她這些話,她卻膽量足足夠夠的!她曉得蒙拓聽得見!她今夜那番話就是故意要說給蒙拓聽的!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她才不顧不管旁人將如何議論!

若當真因顧忌旁人的口舌,寒了在意之人的心,這才叫得不償失!更何況,她所想正如她所說,誰知道第二日的大晉的太陽會是哪般模樣呢?

她與他的人生軌跡南轅北轍,能抓住的,不過也只有這麼些時日罷了。

陸綽若還在,他大概能諒解她的肆意吧。

長亭一聲大嘆,這世上最難受的便是明知不可違卻仍舊心之所向,生死是,別離是,什麼都是,做人好艱辛啊。

做人的艱辛,陸長慶終究在第二日看得真真的了。

暮鼓晨鐘,山寺的鐘聲響得早,長亭醒得更早,將一撩簾便見白春擠眉弄眼,湊上頭來耳語著,“慶二姑娘的屋頭前立著兩排烏鴉,一大早上便呱呱地叫,僧尼去趕都趕不走,嘖嘖嘖…好歹還是過了正月,否則更不吉利!”

烏鴉通體黑漆,又好腐食。如說鳳凰不落無寶之地,烏鴉便是專到觸了楣頭的地兒去。

大晉好卜卦占星,也信鴉雀之說。

長亭就溫水浣了手,“叫她慶大姑娘,長房二房還是分清楚點好,如她所願。”

白春掩帕笑,應了聲“是呢”,接著往下說,“慶二…大姑娘嚇得不敢出來,喚人去請住持,住持捏了幾道符去,烏鴉便往山裡頭飛了,這下倒將二夫人嚇住了。二夫人又想前日上香,慶三姑娘連斷三炷,著實不吉利。再一想,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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