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政客應該做的功課。
“哥哥,這信還要蓋上嗎?”長亭偏頭問陸長英。“若還要封上,我就單獨摞在一處。”
“別。”陸長英從偏廂出來,百雀睡眼惺忪地跟在他身後,陸長英開了食盒一道坐在圓桌前吃糖藕丸子,一道交待長亭,“那信是要燒了的,不用留存。”
長亭“哦”了一聲,隨口發問,“石家說什麼呢?怎麼連個落款都沒有。”
陸長英笑一笑,“我也不清楚為何蒙拓一向不喜歡署名落款,下回見他問一問。”陸長英舀了只糖藕丸子,將好和小勺一樣大,忙了一夜肚子確實餓了,一口咬進去,細嚼慢嚥完一抬頭卻見幼妹臉色有些不太好,便笑起來,“吃早膳了嗎?”
長亭點點頭,手裡再拿著這封信就覺得有點沉了。
“阿嬌,你看看把符瞿送到哪裡去合適?”陸長英吃相斯文,可速度不慢,擱了碗才說起信上那樁事,“是蒙拓去接應的符瞿,再隔三兩日便到平成了。一個五歲的小郎君,體虛病弱,且身份尷尬。。。放在平成,我覺得有些不合適。”
蒙拓去接的符瞿?
長亭一愣。
也是,小秦將軍進進出出誰都認識他,甚至陸家得臉些的家將在建康城裡說起來都是有一號的。自然會把接應符瞿一事交給石家來辦,想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