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遲早的事。聽說這兩天有不少VIP客人想和你約時間?」
「我也很意外。」
「這是好事。」張嵐開啟雪茄盒,遞了一支過來,杜雲軒搖搖頭。張嵐自己取了一支,夾在指間,沉吟片刻,「不過,我想建議你,把這些見面暫時推遲。」
杜雲軒愣了一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VIP客人很重要。但是,對設計師來說,最重要的還是魏萊珠寶設計大賽。如果你可以參賽,甚至在比賽上得獎,那時候你會為VIP客人太多而發愁。我希望,你全力以赴地完成萊亞先生的設計題。」
張嵐說的,正是杜雲軒所猜到的。他思考片刻,贊同了總裁的說法。貪多嚼不爛,要想在設計的路上走得更遠,確實不能太浮躁。
與其同時應付VIP客人和設計題,設計出幾套不三不四的東西,還不如只取其一,心無旁騖地出一件佳品。
發現杜雲軒輕易接受了自己的建議,張嵐顯得很高興。
「杜設計師,你和別的年輕人不同,你有一顆敏銳而安靜的心。你的這種特質,會讓待在你身邊的人感到很舒服。」
「總裁過獎了。」杜雲軒說完這句話,站起來打算告辭回去繼續工作。
「別急著走。」張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藹地說,「有人想見一見你。」
杜雲軒不解地看著張嵐,然後,聽見了辦公室門鎖被扭開的動靜。
他回過頭,剛好看見大老闆風度翩翩地進來。
「萊亞先生,杜設計師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謝謝,沃倫。」蘭迪·萊亞叫著張嵐的英文名。
張嵐笑著點點頭,主動讓出了自己的辦公室,消失在門外。
辦公室的門又被關了起來。
「好久不見,杜設計師。」大老闆在杜雲軒面前站著,友善地微笑。
「我們兩天前剛剛才見過,萊亞先生。」
身上充滿貴族氣質的男人並沒有因為杜雲軒直白的話而露出任何負面表情,繼續笑得自然從容,「中國有句話,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尤其是對於期待得太久的東西,我指的是你的設計。」
「你見我有什麼事,萊亞先生?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我……」
「有重要的事。」萊亞在他的肩膀上按著,示意他坐回沙發。
杜雲軒暗暗驚訝,這個看起來儒雅的男人,手上的力道和他給人的印象完全不在一個檔次。萊亞的動作充滿技巧性,一點也沒顯出暴力,但杜雲軒被他這麼一按,還沒有醒過神來,就被按在沙發裡坐了。
蘭迪·萊亞兩手環著胸,臀部挨著茶几坐了,和沙發上的杜雲軒面對面。
堂堂大老闆做這種姿勢可不太雅觀,但蘭迪·萊亞偏偏做得瀟灑而率性,那股優雅彷佛嵌在他骨子裡,不管他做怎樣的動作都不會粗魯。即使是穿著義大利手工西裝,坐在茶几上伸著腿,依然有型到足以讓人拍海報掛到街上去。
「上次見面時,我說了一些令你驚訝的話。其實事後回想,我自己也感到驚訝,我竟輕易地就把家族裡那些聳人聽聞的事當成聊家常一樣說了出口。杜設計師,請你相信,我平常不會這樣。大概是因為你身上有太多地方和我的堂弟相似,所以我忍不住把你當成了傾述的物件。不過,直到現在,我還是認為,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聊天物件。」
杜雲軒沉吟。
「如果你的意思是要我保密的話,從現在開始,那天我們的對話,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
之所以要從現在開始,是因為他已經對古策透露了少許。
杜雲軒向來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他也很驚訝,自己那天早上會忽然有一種衝動,把聽到的事和古策分享。
難道是因為古策的廚藝實在太棒了?
赤裸的古策穿著圍裙坐在床邊的一幕,在腦海浮起,像某幅歷史名畫。
真是性感得要命。
杜雲軒心裡叫一聲救命,控制自己的心猿意馬,最近被詭異的設計題所困擾,整天琢磨著如何表現性感,居然錯誤輻射到古策身上去了。
「我對你的保密表示感激。」萊亞先生上下打量了杜雲軒一眼,「你的身體好點了嗎?」
「沒事了。那天只是偶感不適。」
想起那一天在洗手間吐得昏天黑地,後來被眼前的男人脫了西裝,解開襯衫,撫摸了半天,杜雲軒臉上露出一絲窘迫。
目光不自然地垂在茶几腳上。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