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你這突然回來有什麼事?”為了不給兩個孩子有鬥嘴的時間,中年人剛說完又急忙問起自己姑娘突然回來的原因。
女孩氣鼓鼓的瞪了少年一眼,轉頭對著自己的父親道:“我想去京都!”
中年人皺著眉頭看了眼已經18歲,早已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姑娘,“你這不是還有幾個月的書沒念完嗎?等唸完了在去。”
“下面幾個月都是實習,不上課的,我想自己出去找工作。”女孩理虧的低聲解釋著,畢竟當初是她自己一心要選擇空姐這個職業的。
趙父點點頭在他看來只要不是中途退學就好。
他已經做了半輩子老實巴交的農民,知道地裡的活不好乾,更加賺不了什麼錢,這些年省吃儉用存下來的錢,也差不多都供應在兩個孩子的讀書上了,要是姑娘突然說剩下幾個月書不讀了,他還真有點受不了。
“你去京都想做什麼?”趙父沒糾結姑娘選擇的專業,在他看來自己姑娘只是長的還行,而且可能是隻要放假就陪著她們下田幹活的緣故,搞的還有點黑,如果這都能當上空姐那可真是天方夜譚了。
父親沒追問自己專業的事,讓她有點高興,“等我在那邊找到工作後給家裡打電話。”
父女兩個你問我答,一直持續到午飯結束,姑娘是和同學一起去,也讓他這個父親稍微放心了一點。
晚間,母親無聲的收拾,弟弟突然的聽話,和第二天等她起來時,早已被父親放上腳踏車後座的包裹,讓這個才剛剛18歲的女孩,對著自家的磚瓦房捏緊了拳頭。
“看什麼了,走了。”
趙父推著腳踏車走上了屋前的泥濘小土路,還好天上有明月,地上有白雪,父女兩人倒也走的不算艱難。
這一年趙小穎走出了貧窮的村莊,這一天是2005年3月5號,驚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