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他也總是走得最晚的,這要是一般人,可以下班了還不早溜了?
這就是用愛發電啊。
看完了整場表演,孔導的臉色總體上好看了一些,這一次她沒有多做點評,而是跟旁邊的幾位老師交代了一番,對著武琅說道:“武琅,你出來一下。”
武琅應了一聲,他其實在表演的時候就做好了被叫出去的打算。因為這一次他對自己的表演打到了滿分,在演的時候他隨心所欲,和各位演員間的對舞也穩穩壓制他們一頭。
這種奇特的感覺,讓他就像是掙脫了牢籠的野獸一般。
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叫出去了,每一次的理由都不盡相同,但是共同點就是孔導非常看好他,有意培養他,將他培養成為一個擔得起舞劇主角的舞者。
“武琅,你這次的進步很大,我原以為你的表現短期內應該沒有太大的提升空間了,可是我發現我看走眼了。你已經可以在這部舞劇裡獨挑大樑了,恭喜你。”
這一次,孔導對著武琅給出了最高的評價,誇得武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武琅撓了撓頭,笑道:“哪裡哪裡,孔導真是客氣了,你再這麼誇我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孔導笑了笑,反問道:“你認為我這是在誇你嗎?恰恰相反,我覺得你反而缺少了一種更大的可能,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武琅一聽,慢慢皺起眉頭,導演這是話裡有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