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忐忑,皺巴巴的臉剛擠出一絲笑意,一個巴掌便甩了下來,‘啪!’的一聲,那嬤嬤的嘴角立刻出現血跡。
院中的眾人一下子就懵了,甩出巴掌的不是別人,正是沐寂北身後的青瓷,青瓷上前一步,仗著身量高,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嬤嬤:“我手下的人就不勞嬤嬤教導了。”
那嬤嬤捂著臉低著頭,不敢出聲,自從上次小姐從宮中回來,眾人都知道了跟在小姐身邊的那個漂亮丫頭竟然是之前那個醜八怪,出手狠辣,囂張的狠,自然是能避著就都避著的,誰知今日這嬤嬤為崔姨娘辦事卻觸了黴頭。
不少人悄悄望向崔姨娘,這嬤嬤可是她的人,而她說到底也是半個主子,難道就這麼任由一個小小的丫鬟打了臉。
崔姨娘的臉色也越發的難看,終於開口道:“主子還未開口,你一個下賤的丫頭竟然敢出手打人,莫不是真當自己是這府裡的主子了?”
雖然崔姨娘終究開了口,可是卻儼然氣勢不足,沐寂北退到一邊,不再開口,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青瓷則是向著崔姨娘走近了幾步,冷冷的目光讓崔姨娘一瞬間覺得自己周身爬滿了毒蟲,忍不住踉蹌著後退一步。
青瓷冷著臉,可不如沐寂北的溫軟,一把拽過崔姨娘的頭髮,冷聲道:“我就是打你怎麼了!”
崔姨娘吃痛,發出一聲尖叫,可頭髮卻被青瓷狠狠的揪在手裡,整個身子也因為頭皮吃痛,跟著青瓷的步子踉蹌了兩步。
青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一把將崔姨娘的頭摁進了那噴著水的池子裡,眾人一個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崔姨娘的整個腦袋被浸在水中,開始劇烈的掙扎,可是無論怎麼撲騰,卻也脫離不開青瓷的手心。
起初還好,可是直到崔姨娘嗆進了不少水,青瓷卻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崔姨娘掙扎的越發劇烈,撲騰起的水花甚至有不少飛濺到了沐寂北身上。
眾人默默的看著,心中卻也有些驚恐,難道這個五小姐的丫鬟真的這麼囂張,這是想要了崔姨娘的命嗎?沐三小姐現在畢竟是皇帝的寵妃,難道這五小姐就不怕遭到報復嗎?
崔姨娘心中升起一股子懼怕,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讓她深深的陷入恐慌,一瞬間,她覺得死亡離自己是那麼近,口腔和鼻腔裡都灌滿了水,只覺得肺子似乎都要炸了開來,她昂要然開始後悔,她甚至想要回到被禁足時所關進的那間屋子,哪怕整日被灌著湯藥,可總歸是活著,而現在,她絲毫不懷疑這個人會殺了她!
崔姨娘的意識漸漸渙散,青瓷卻將她的腦袋拿了出來,一把將她甩在了地上,崔姨娘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出了不少水,卻還是覺得難受異常,雙眼通紅,呼吸也極為不穩。
沐寂北笑看著眼前這一幕,開口道:“前日參加宮宴的時候,北北的琴似乎被人動了手腳,不知姨娘是否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崔姨娘的瞳孔本就渙散,這一聽,卻是驚的微縮,只是更加劇烈的咳嗽起來,似乎想要掩飾些什麼。
沐寂北看了青瓷一眼,青瓷再次將崔姨娘的揪了起來,崔姨娘立即驚慌的躲閃,驚呼道:“是齊家的人找到的我,讓我在你的琴上注些鹽水…”
沐寂北勾起唇角,可青瓷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依舊是將崔姨娘的腦袋摁進了水池,而這次,眾人似乎知曉沐寂北不會真的要的崔姨娘的命,便也沒有之前那般惴惴不安了。
然而,事情似乎總是事與願違,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眾人的心再次吊了起來,眼看著那崔姨娘已經不再掙扎,可那青瓷卻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直到崔姨娘徹底沒了動作,青瓷才鬆開了手。
崔姨娘的整個身子後仰下來,倒在地上,已經沒了生氣,眾人震驚的看著沐寂北和青瓷,這是公然殺人,殺的還是這府中的姨娘!這五小姐的丫鬟未免有些囂張過頭了,難道真的不會有人追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青瓷將崔姨娘的屍體拖到了水邊,直接扔了進去,而後開口對眾人道:“崔姨娘不慎失足落水,你們可都是見證人!”
僕人們面面相覷,最後之前那嬤嬤率先開口道:“是啊,姨娘本是帶著老奴來這散步,誰知一不小心腳一滑就落水了!你們還不趕快去救人,還等什麼呢!”
這嬤嬤心中忐忑至極,剛剛她可是打了這五小姐的丫鬟呢,五小姐連崔姨娘都敢殺,更何況她一個下賤的奴才呢!
隨著嬤嬤的話落,不少人開始爭相去撈崔姨娘的屍體,沐寂北只是淡淡的開口道:“你們不要這麼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