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憐趕緊衝進房間來攔住他。只見她身著圍裙,手裡拿著鍋勺,儼然一副家庭主婦的模樣。
“怎麼?連我要去哪裡都要管嗎?”
“我就是要管了,誰叫你自己去喝酒了啊,話說昨天的酒錢還是我付的,就憑這一點那你該聽我的。”
“不就是酒錢嘛,我給你就是了!”
“問題不在這裡啊……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也別吵了,聽我的,至少先在這裡吃放順便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有問題沒有,也免不了那個人對你做了手腳。”
南宮總是能找到其他的理由來讓這兩個人的爭吵給停下來。
“嘖……行吧……”
万俟不光是在給南宮面子,也是在給雪憐做的菜面子,絕對跟雪憐本人沒有關係。(這種人也是挺難伺候的了。)
在雪家的魔法檢測下,並沒有發現万俟身上有何異常,頂多就是喝多了酒對身體帶來的相應負擔而已。
(陪喝酒然後給這麼關鍵的資訊,這麼不划算的買賣真的有人會做嗎?)
在跟万俟交流了一番後,南宮自己一個人這麼想著,總感覺哪裡不對。
南宮暗自思考,突然雪家的一個家丁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小姐,出事兒了!”
“什麼事兒,等等別急,慢慢說。”
雪憐一邊撫著家丁的背一遍問到。
“您昨晚派出去的人全……全死了……”
“什……?!”
“?!”
不僅是雪憐,就連在一旁的南宮也是驚了一跳。昨天晚上派出去的人那就是去尋找那個浪客的人,現在卻說居然死了。
“糟了!”
南宮第一時間想起了自己派出去的隨從們,會不會也遇到了危險。
正當南宮在擔心的時候,昨天那隻聯絡用的鷹隼飛到了南宮的身邊。南宮趕緊拿出桶中的紙條,開啟一看上面只有四個字:
“西郊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