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清濁開戰,而是因為新出現的五位五方天帝太過強大,他們都是清神,也就造就了清神一方的整體強大,而濁神一直深居簡出,力量維持不變,相比之下,清濁的失衡就開始了。”
“為了解決即將到來的三界動盪,五方天帝只得選擇投身解劍池,轉世重生,化去自身過於強大的清氣,維持整個三界的平衡。可以說,五方天帝是為了三界眾生而犧牲的……”
后土說的時候聲音很平靜,但是天瀾和葉逸都明白他的心底並不平靜。五方天帝和屬神之間定然是極為親密的關係,五方天帝為了清濁平衡自願獻身的事蹟連天瀾和葉逸聽來都覺得極為振奮和惋惜,更別說后土了。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歷史……天瀾他們以前從起始館聽來的歷史不過是後人杜撰的,依照他們的想象增添修補的神話。
后土停頓了一會兒,終於嘆息道:“五方天帝最後給予我們五位屬神治理天界的使命,但是我們發現,濁神的力量太弱,就算僅有五位屬神也會使清濁之氣偏頗。所以,當時三位畢竟強的屬神火神水神金神都選擇散去修為或者轉世重生,只留下修為較弱的我和木神句芒。”
第四百五十七章 禁忌之印
葉逸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只剩下你們兩個爭來奪去啊。愛殘顎疈結果句芒贏了,你輸了,所以你就躲到這荒山野嶺來了?”
后土苦笑道:“算是吧……其實我們分裂的原因並不是權力分配不均,而是我們對清濁平衡一事意見相左。句芒覺得,維持清濁平衡的唯一辦法就是將濁氣控制在自己手中。我們是清神,自然無法操縱濁氣,但是我們可以用別的方法將濁氣鎮壓儲存起來,這樣,即使濁神死絕了,天界也不會失衡。”
天瀾聽後驚訝不已,道:“這就是祭天之儀的實情?他是將濁氣搶走了?”
后土點頭道:“沒錯,句芒收集濁氣的方式就是透過祭天之儀。具體方法很複雜,其原理是透過血殺與怨氣的收集為根基,輔以顛覆清濁之大陣,陣心就設定在神帝殿中……”
“但是我當年並不贊成他此舉。天道既然將清氣與濁氣分別賜給清神與濁神,清濁和睦相處才是真正的解決之道。像他這樣強行攫取濁氣的方式,最後必然會受到天道的懲罰,墜入魔道,而天地清濁之氣也終究會失衡,禍及三界啊……”
天瀾暗自慨嘆道:“沒想到祭天之儀竟然是這個目的……應該說句芒也是個奇才吧,居然能想到如此極端偏門的辦法。但是他還是太天真了,若是天地清濁真那麼容易糊弄,五方天帝也不用為此獻身了……”
后土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是啊,天道有常,我們所做的一切天道不予置評,但是卻會給予相對的懲罰。所以說我們其實都是生活在天道之下的螻蟻。神,呵呵,自封罷了。”
葉逸說道:“這麼說來,自從一百萬年前荒古時期之後,濁神就一直處於劣勢,清濁之氣也是清氣居多?那你一定很希望濁神強大起來吧?”
后土再度苦笑,道:“怎麼說呢,為了清濁平衡確實應該如此。但是清神和濁神的仇怨太深,難以調解,濁神如果強大起來清神又要如何自處呢?”
他再怎麼說也是清神的一員,自然以清神整體的安危為出發點。或者說,他和句芒的分歧根本也都是為了天界中的清神能長遠留存,只不過他們對此的認知並不相同。從另一方面講,他雖然非常堅信自己的信念,但是也不得不考慮到清濁平衡後是否會帶來更大的清濁紛爭。
這才是他猶猶豫豫不肯言明的真正原因。
葉逸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什麼嘛,瞻前顧後、畏首畏尾的,一點也不大氣。要是想得太多那就什麼也做不成了。”
后土嘆息道:“你不懂。清濁之變乃是天道的改變,非世間萬物可阻可換,一步差池便會帶來三界毀滅的後果,由不得我……我們不小心啊……”
葉逸則說道:“還說什麼‘我們’?難道你現在還將句芒當做親密袍澤嗎?真搞不懂你,看看人家句芒多果決啊,你都被人家驅趕到這種荒山野嶺了,就不能學著點嗎?”
后土苦澀道:“道雖不同,但我們還是……一同出身的戰友啊……只是我有時真的不明白,木神性子最是溫順,怎會有如此偏激的念頭?”
天瀾疑惑了一句:“木神性情溫和?”
后土肯定道:“是,當年我們五位屬神,火神暴躁、金神剛強、水神飄忽難測,唯有木神性格溫和至極。他本就是掌管生命的神,對三界萬物都懷有無可比擬的慈愛之心,對濁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