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多麼有力的聲音,多麼親切的呼喚。
一首最美妙的歌聲,最動聽的稱呼。等了很多年,居然從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男孩子口裡喊出來。如果這是仙銘叫的該有多好。但即使如此,還是感動啊,他跟自己毫無關係,怎麼能含有這樣飽滿的感情。
天琴王笑了,很幸福。
最渺樓暗歎:我可憐的王啊,你這樣好,二王子卻跟你過不去。二王子啊二王子,你哥哥是愛你的,你知道嗎?
天琴王張開雙臂,溫柔道:“小傅足,來,讓大哥抱抱你。”
暈暈暈,又是小傅足又是大哥,真把我當成你弟弟啦,不會是找代替品吧?我掬一把同情淚送給這傢伙,有個弟弟不叫他大哥,還要加以橫眉冷對,確是令人傷懷的事情。可是,如果我跟這傢伙將兄弟情發展下去,吃虧的是我不是他,我心太好沒辦法,到時情深難別可是比什麼都束縛人啊。我來幹什麼的?救、古、靈!這麼長時間竟在這裡跟他們稱兄道弟起來,豈有此理,啪啪,打自己兩個無形的耳光。
傅足心念電轉,長身而起,立在臺邊上,禮貌地微笑地說:“天琴王,你在得寸進尺知道嗎?念在你真情可嘉,這次就原諒你了。”說完,飛身,拔刀。
放肆!敢對王無禮。哎,王未生氣,我操什麼心?這小子果然是對我意刀感興趣,知道王座搶不了,就搶個看似容易的。哼哼,你拔,任你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拔不動!雖然只有刀尖那麼一丁點的地方與檯面相連,但是刀下的臺座可是吸星大磁場啊,只要你一碰刀把,你的力量就順著刀身被吸進臺座,除非你比它更強,可以馴服它。聽鳴花王說,你的能力才是初級階段,不足畏懼。
最渺樓豎起眉毛,勾起一邊嘴角以看好戲的神色笑著。
天琴王的擁抱要求遭遇拒絕,並不氣惱。對他的言語冒犯也當做是頑皮。那廣闊的額頭,那漂亮的劍眉,那清澈的眼神,那豐滿的下巴,那白皙的面板,多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