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麼準他辭職的?!給我把他也辭了!”
哐!
電話都沒掛,聶霜景的手機已經被砸在地上。
美女酒保怯怯的問了一句:“霜姐,發生什麼事了?”
聶霜景狠狠的拍著桌子,整個人氣到發狂:“豈有此理!竟然把觀海樓的海帖,白送給那個姓吳的小子!他當我聶霜景是死的嗎?”
“姓吳的小子,是誰呀?”美女酒保好奇。..
聞言,聶霜景轉頭瞪向酒保,眼底閃過一道寒意:“是誰都不重要,反正他遲早都要死!”
咽不下這口氣的聶霜景,直接問酒保借了手機,給聽血樓撥電話。
嘟嘟……
電話很快接通,聶霜景氣勢洶洶的『逼』問:“你們到底什麼時候行動?”
“聶小姐,我們的行動時間和方案都是保密的。您如果對我們的規矩有什麼不滿,可以現在就取消訂單。”
“取消個屁!我是要你們提前行動!”
“不好意思,聶小姐,加急訂單,需要另外加錢哦!”
“只要能要他的命,價錢隨便你們開!”
……
聽血樓的前臺掛了電話,按下密道開關,轉身進入。
半個小時後,聽血樓刑罰室裡,三個負責偵查和資訊蒐集的盲殺,正光著身子跪在地上。
三人身後站著一個女人,正是之前接聶霜景電話的美女前臺。
女人手裡捏著一根沾了血的鞭子,鞭子上滿是尖銳的三角釘。
啪!
鞭子的破空聲在三人耳邊再次響起。
“你們三人,知不知錯?”
“屬下知錯!”三人跪著,後背上血痕密佈,幾乎沒有完好的面板,可回答女人問題時的聲音,依舊中厚有力!
“錯在哪裡?”女人單手執鞭,盯著三人血糊糊的背,嬌俏的臉蛋上,看不出一絲同情和不忍,反倒是連語氣都冷漠到了骨子裡。
“錯在我們收集的資訊和資料有重大失誤,導致組織先後因為同一個人,傷亡兩個兄弟!”
女人眯眸盯著說話的那個盲殺,“你們的失誤還不止這些,更重要的是,你們到現在還說不出,那個吳道為什麼心室受損,卻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