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肥胖頭陀光影,敞胸露乳,笑口常開,一副包容天下的氣度。
這一尊佛陀顯形,漆黑的空間內頓時光芒萬丈,佛陀一掌拍擊而下,竟然生生的抱住了那一面青銅古鏡。
古鏡與佛陀竟然黏在一處,不分彼此。
這時候,禪隱公子又驀地發力,咬破舌尖,巨大的佛陀光影頓時光芒激增,那一面稜形古鏡立刻崩消瓦解。
眼看黑暗就要退散,此時,一聲冷冷的聲音又在他耳畔響起。
“不錯,能夠抵的過第一重噩夢之鏡,如此,我再施展兩面來,看你如何應付。”
幾乎是百分之一個吐息間。
無窮的黑暗再度降臨,兩面菱形古銅鏡再度冉冉於黑暗之中升起。
禪隱公子頓時駭了顏色。
一面古鏡已然讓他窮於應付,兩面古鏡豈非是要他生死不如?
果然,只是一瞬間,那一尊巨大的佛陀就被兩面青銅古鏡轟然撞裂。
“混賬,我和你拼了。”
此時,那禪隱公子大喝一聲,手掌一揚,竟然轟擊向那兩面噩夢之鏡。
只可惜,那噩夢之鏡乃是萬古神通分神瞳術的妙用,本就不是實體,若是被他一掌擊碎,豈非是笑話?
禪隱公子一掌成空,狀若瘋狂,又同時鼓動起祥雲巨掌,在漆黑的空間之內不停的揮掌拍擊。
只是讓他心寒的是,這兩面古鏡就如同虛幻之物一般,每一次都是穿鏡而過,毫無損傷。
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此刻在現實之中,吳鵬威正懸浮於天空之上,冷冷的注視著這禪隱公子在地上如同瘋子一般到處揮掌,眼神之中卻浮上一層淡淡的混沌之色。
“煉神決”早已在一瞬間悄然發動。
在吳鵬威的眼中,這禪隱公子的動作緩慢無比,他的祥雲巨掌正以一種極為透徹的方式清晰的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如何催運氣血,如何調控,如何揮掌,一舉一動,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孔之中。
“這祥雲巨掌果然了得,不僅僅是氣血之力,就連步法以及心法,甚至於掌法配合才能施展而出,乃是一門集合了三種法門的武學,組合起來,玄妙無比,威力比起那血手老怪的掌法犀利太大,不過可惜,這一門掌法在摩訶宗定然不是什麼厲害的武道,這才能被我窺視,傳聞摩訶宗的無上神通武道,足足有七十二種之多,每一種都有不下於五百神通天道的威勢,罷了,既然學會了這一門祥雲巨掌,也沒必要繼續戲耍他了。”
吳鵬威打了一個響指,無窮黑暗退散,禪隱公子只覺得眼前一花,又重現回到了現實之中。
他滿頭大漢,一身衣袍早已被汗水侵溼,之前儒雅淡漠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狼狽慌亂的表情。
他四處尋找,竟然沒有發現吳鵬威的蹤影。
“混賬,你在哪裡,有本事出來與我一決生死。”此刻的禪隱公子氣急敗壞,哪裡有摩訶宗弟子的風範,更像是一個丟失了菜刀的屠夫一般粗魯。
“我就在你上面,難道你一直沒有發現麼?”禪隱公子的頭頂之上,傳來一個清朗的男子聲音。
禪隱公子驀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猙獰之色。
戲耍自己的吳鵬威正雙手負於身後,腳下瑞氣萬千,竟然是一朵巨大的黃色祥雲,他抬頭,舉目望著悠悠白雲,未曾將禪隱公子放在眼中。
“你,你作死!”
禪隱公子怒吼一聲,風度全無,舉掌向那吳鵬威轟擊而去。
祥雲巨掌再度發動,幻出一面巨大無比的手掌,足足有方圓數百米之巨。
“嗯?不知死活?是你還是我?”
吳鵬威卻淡淡一笑,一掌轟擊而下,同樣,這一掌也是雲氣翻滾,萬千雲浪席捲。
居然也是祥雲巨掌。
禪隱公子頓時一驚,可此刻在吳鵬威的頭頂,足足有七十五條真龍光影當空咆哮,每一頭真龍都比他禪隱的更加厚實、巨大、鮮活,力量更為充沛。
巨掌當空壓下,幾乎就是無可匹敵的力量。
“不,不可能…………”
禪隱公子瘋狂咆哮,但僅僅是十分之一個吐息的時間,他的肉身便被完全粉碎,化作虛無。
“唉,執迷不悟的下場就是這樣。”
吳鵬威嘆息了一聲,於虛空之中輕輕的踱步而下,望著一地的灰燼,倒是有些惋惜。
“可惜,我好好的宅子就這樣給毀了,看來需要去物色新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