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姑娘,這一次你不會再動手了吧?若是你再強加干涉,只怕極難如願。”
那持槍的女子只是眉頭一皺,語氣生冷:“怎地?就憑你這區區一個摩訶宗未曾入門的弟子,也想與我爭強?不知死活,本姑娘留你一條賤命已然是看在摩訶宗的情面上,休要跟我討價還價。”
“哦,是麼?只怕未必能夠如你所願。”青年一撩衣襬,雙掌合十,做出了一個手勢,“恭請師兄出面,阿彌陀佛。”
虛空驀然開裂,一道萬丈霞光從天而降,筆直的轟在府邸上空,於持槍女子只有十米之隔,虛空雲浪翻滾,一道道光線匯聚疊加,形成一個身披紫色袈裟的光頭男子,這男子左手握著一把短小的苦無,右手握著一卷經書,樣貌雖然枯瑣,卻有一股說不出的威嚴之氣。
“寂禪子!”
持槍女子心頭一驚。
“不錯,正是本尊,哼,想來你便是師弟口中所說的器宗弟子了,哼,不知道你在器宗三百弟子內排名如何?本尊只認識你們器宗排名前五十的人物,等閒弟子我是不識的,你快快說出來,免得動干戈,傷了和氣。”這寂禪子說話間口氣更是倨傲,似乎隨手都能夠將這器宗女子一掌擊敗。
持槍女子瞳孔驀地收縮,如臨大敵一般提槍在身前,冷冷的說:“寂禪,莫要以為你是摩訶宗排名前五十的神通弟子,我便怕了你?我器宗弟子向來不懼搏殺,有種你放馬過來。”
不料那寂禪子卻是放聲大笑,整個府邸上空方圓百里之內一片雲氣翻滾,如同怒海起狂瀾。
驀地,這寂禪子收住笑聲,居高臨下的俯瞰著這器宗女子,冷冷的說:“此話若是尹龍騰來說或許可以,可憑你一個小小的丫頭,談何資格,即便本尊降臨的只是一個分身,也能輕易將其壓服。”
器宗女子頓時眉目一挑,一槍奔襲而去,快若驚雷。
“哼,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寂禪子只是大袖一揮,手指當空一指,浩日當空的天幕驀然陰沉下來,一股漆黑無比的巨大光柱撕裂虛空,於無窮盡遠的星空盡頭轟擊而下,寂靜無聲的將奔襲而來的女子捲入其中,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千分之一個吐息的時間,快的超乎想象。
“師弟,你且小心,師尊說過,但凡是執念必須假自身之手斬斷,否則,你學不了本宗的心法,師兄也只能助你於此,希望一月後,你我能夠在彌勒山相見。”
寂禪子從頭至尾都沒有看吳鵬威一眼,只是大袖一捲,整個人便消失不見。
“多謝師兄。”青年深深一拜,神態說不出的恭敬。
直到寂禪子的分身消失無蹤之後,青年才直起身子,轉過來看著吳鵬威,笑著說:“忘記介紹了,我名叫禪隱,跟你無仇無怨,但我卻欠人一個恩情,恰好此人被你斬殺,因此,我來此奪你性命。”
“所謂斬斷執念,就是用手中刀,斬盡一切恩怨,小子,你納命來吧,取了你的命我就能夠去彌勒山拜師了。”
禪隱公子驀地一步虛踏,一掌拍擊而出。
萬千雲氣迸裂,只一掌,一掌之間,頭頂整整六十條真龍光影破空而出,盤旋咆哮,每一隻都足足有三人合抱的柱子粗線,十數米長短,爪牙鮮明。
最為駭人的是,禪隱公子整個人虛空踏步,每走一步,就有一股雲浪匯聚於他的腳下,每向前一寸,就有無窮風旋捲入其中,不過短短十來步,禪隱公子那凌空擊來的一掌竟然如房屋大小,遮蔽天日,濃雲滾滾。
“祥雲掌,小子,你認命吧,既為我的執念,便註定要被一掌拍死。”
巨掌催壓天地而來。
吳鵬威只靜靜的站著,在他身側,偌大的府邸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寸寸崩潰,房屋,山石,地面,都呈現出一種粉糜的毀滅狀態,百畝大小的府邸,瞬間就如同枯灰一般飄散。
唯獨吳鵬威毫髮無傷。
他只是抬起頭,虛空一指。
“噩夢之鏡”
一瞬間,於吳鵬威的雙眼深處,泛起兩個六角形的銀色圖案,圖案緩緩轉動,有如轉輪。
禪隱公子頓覺眼前一黯,頓時陷入了一片深邃難見的黑暗之中。
漆黑難辨五指的黑暗中正顯現出一面巨大的稜形青銅古鏡。
“不好,是瞳術!”
禪隱公子知道不妙,當下閉目調息,催運出一門摩訶宗的神通來。
“未來心經”
這一門法決流過心頭,漆黑的空間內頓時顯現出一尊巨